包抄的敌人几下被我甩的不知道到哪去了。心情好了,身上也不知道那来的劲,动作也敏捷轻快了。挂在胸前的拍打着我的胸口。好像在催我快走,快走。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敌人再一次找到了我,离山口还有2里地,离我们的阵地还有3里地。我背上的任得奖也半天没听到他说话了。他的伤太重,如果让他就这样估计死神很快就会带走他。
“得奖,你还活着吗?和我说话。”我摇摇背上的任得奖。
“在,我、、、还活着、、、我、、、还死不了、、、咳咳。”他还活着。我得和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生命的意志不会马上崩溃。
“得奖,你家在什么地方,那个省,那个县”我转身向后扫了一梭子,告诉敌人不要靠近我。然后问他。
“在、、、山东、、、济南、、、济南枣庄、、、就是那个枣庄会战的那个。”他说。
“太好了,我很久想去看看那个重大的胜利的地方。”说完我先后在此来了一个点射,一个追进的越军被我打伤。
“那么,你多大了,20,19,18,、、、”我问。
“咳咳,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像那么小吗,不瞒你说兄弟,哥哥今年已经30有5了,像你一样大的时候就当了兵,有两个小孩,你嫂子现在是个国营单位的领导。但是我就不行了,混了这么多年才混上个排长,呵呵,不过我这人没有什么大志,有口饭吃就行了,最多喝2两二锅头。哥哥现在就好这口。如果我死了来年你要是能来坟头上给哥哥来二两。”
他说这说着声音有些低了。一个受重伤的人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也没力气了。
“坚持呀,得奖哥。”我摇摇他。没反应。
把他靠着树放着,拍拍快昏迷过去的他。“嗨,醒醒,你不能睡啊,”
“哦——,我还活、、、着、、、吗?”他睁开眼,费力的看着我。
他神智有些不清醒了。“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小明、、、和小宝叫我爸爸。他们、、、朝我、、、跑过来,我却抱、、、不住、、、他们。你说我是不是死了。”
我望着他想着一个严峻的问题,我这样背着他我是走不远的。他的神智越来越差了。我们两个都会被打死或俘虏的。看到我沉思。他好像明白什么了。
“不要丢下我,我不想死,我还要找小宝,和小明、、、、、、”。
敌人的叫喊声越近,“闭嘴,我一定会带你回去。”我呵斥她说。
说着,我就要过来背上他继续走,“不要,不要走了,休息一会儿,我很累,敌人不会很快追过来的,就一会儿,好吗?”他祈求我休息一会儿。我看他是彻底失去理智了。敌人已经在朝我打枪了。
我就要在此把他背起来。他用尽力气推开我,朝后缩到树旁边,“你走吧,我在这等,等小明,我给小明买了一个拨浪鼓。”
我没有奈何,点了一根烟,用力的吸了一口,让烟在我嘴里转了几个来回,然后吐了出来。我看到敌人把头顶的树枝打折,树叶一片一片的飘落。
我把烟塞进他的嘴里,然后拉了一下枪栓。把枪口对准了他。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