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地上,我没有看到,因为我的再次私自跑出病房而让医院的护士和院长带着一个班的战士在到处找我,并且已经到了我身后10来米远了。她们之中就有海琳。
我刚才喝了酒,情绪也不好,点上烟后,我仿佛看到炮火中我战斗的场面。我大喊一声:“勇士们,冲锋——”。
疾走中我从腰间拔出老陆缴获的那把托夫托手枪,快到第一个打靶的战士跟前的时候,我开始射击,“啪,啪,啪”我快速走着,一个弹夹还剩最后一颗子弹的时候我的左手已经从腰里抽出一个弹夹,打完一个弹夹在我的腰带扣上顺势一磕,左手的弹夹空弹夹离开弹舱一厘米的时候我的新弹夹已经上上了。动作在不断重复,我做着不同的躲避动作,时而快跑,时而卧倒,时而翻滚,枪口始终不离靶子。等我一口气打完腰里的所有4个弹夹(我的这里的托夫托手枪每个弹夹5颗子弹可能那会儿缴获越军的那些苏联援助并不先进)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出发的地方,拿起了酒瓶子。
大家都楞住了,好一会儿,追我的人和那些打靶的兵们才从我给他们的出其不意的动作中醒来,那边的报靶员这时一起端着靶,手里还攥着我打出去的子弹头跑了过来,他们激动不已。10个人每个人都是那么激动。大家围住他们想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激动。
而我却没有理他们唱着:“抓不住爱情的我,总是眼睁睁看它溜走,世界上幸福的人到处有,为何不能算我一个,”朝着大坝那走去。
“卢杰,慌张什么怎么回事”,他们的教官一个连长对跑过来的10个报靶员说。
“连...长...长...这这...”他激动的说部出话来了,他们连长一把夺过靶来。
大家看过去,上面只有正中红心上有一个弹孔,10个靶全是。而报靶员递上来的子弹就更另大家吃惊。
“她尽然两颗子弹穿过一个中心,还把后一颗子弹内嵌进了另一颗子弹的屁股中。虽然两颗子弹都已经变形,但是还可以明显看出是两颗嵌在一起的子弹”。连长和所有的人崇拜的目光看着我朝大坝走去,风里是我凄凉的歌声:
“为了爱孤军奋斗,
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人
来给我伤痕
孤单的人那么多
快乐的没有几个
.......
我应该勇敢的过
这首真心的痴心的伤心的
单身情歌谁与我来合——”。
我并不知道我的这一手已经传遍了整个医院,甚至通过那些来来往往的军车和士兵传遍了整个前线,我现在正在落日的余辉中喝的顶顶大醉。一个人眯着眼,嘴里叼着烟,望着落日出神。好美的越南,如果没有战争多好,如果我有钱一定在这个山坡上盖一座别墅,如果有一个爱我的女子,不需要很美,一个健康的小孩,他们可以在这里陪着我看夕阳。
“嗨,海琳,想什么呢,还在想那个人呀,快来看报纸”一个护士朝坐在那里楞神的海琳叫。
“你们看吧,我不想看,我有点烦,”海琳用手朝后理了一下她的头发说。
“哎,不看白不看,是关于今天传着的那个人的”另一个一起看的护士说。
其他的伤员听到了也要看。
“什么我看看”海琳也起来走过来夺过报纸就要看。
“别那么着急,早干嘛去了,这个英雄我还要留着呢!呵呵”。她笑着躲开海琳再次的抢夺。
“嗨,护士小姐,能不能别一个人看,也给大家读读,让我们也知道知道,那样我们的伤能好的更快些”。一个伤员在自己的病床上用胳膊支撑着坐起的身体朝向这面喊。
“好吧,不要抢,我给大家读吧,唉,还是我们的海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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