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刚才还说人家心术不正呢,现在到是想嫁给人家了。哎——”我想。
“那我是怎么着了你的道的?”我又问。
“也没什么呀,我只不过是给你打了针镇静剂,把握的手绢上涂了点乙醚而已,然后我就告诉院长和海琳说我给你换药去了。本来你是海琳照顾的可是她那时太忙所以我真好可以帮她解决这个事情。”她说着有些得意。
“那,你可不可以现在帮海琳解决另一件事情,”我笑着说。我们两个人的椅子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靠在了一起。
“什么事情,”她有些警觉了,身体后仰躲避我逼上来的脸。
“就是——”我说着一掌砍下去,把她打晕,这一掌我拿捏着砍的,几分钟后就会醒过来。我把她的衣服角撕下来塞住嘴,用她的腰带把她的手反捆在椅子背面。然后朝外面看了看,卫兵像个木头一样矗立在不远处,石灰涂抹的底层玻璃使别人想要从外面看到里面必须垫起脚跟趴在玻璃上来看,这正好给我的事情创造了有利条件。
我把任丽珍的裤子退到膝盖,然后扶着她的腿搭在我一面肩膀上,解开自己的裤子,手把着昂扬顶在她桃源洞口,一只手不停的揉捏着花蕊。哼,想要给我一拳就跑,不付出代价怎么成呢?我邪恶的笑着,尽管她为他哥哥报仇天经地义但是我可不是那迂腐的人,战场上这些事情多了去了,让我负责,门都没有,即使我现在被她陷害开始有点报应的苗头了,但是我可不想把本亏太多了,我起码要收回些利息。想到海琳因为这件事情以后很可能一蹶不振,我就恨,我知道海琳是真心爱我的,是我从生下到现在遇到的一个唯一爱我的女人。
想到这里,不由得加大了动作。“嗯,嗯——”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终于醒了过来。
她感觉自己下身凉飕飕的,湿漉漉的,而且好像正在被揉捏着,马上睁开了眼,但看到我的笑,看到自己被这样的绑着,被我这样的抱着,她愤怒了,想要挣扎出来,但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动荡分毫,我的力气和她的娇柔相差太远。她只能留下了羞辱的泪水。放弃了无畏的挣扎。
我等她放弃了挣扎了后,猛的一下发力冲进了她的玉门关,她的泪水越流越多,最后变得干了,声音也由抽泣变成享受的“咿呀,咿呀——”
“很爽是不是,混蛋”我是不能招惹的知不知道。我对她说。她用力的瞥过头去不看我,任由我在她身体里猛烈的抽*动。任意播散种子。
终于,我在一声“嗯——”中泄的一塌糊涂。但是我发觉我并没有打败她,摧毁她的意志。我看到她眼里好像在嘲弄我也不过如此。她是个过来人,这点对她来说并算什么,只是我给她屈辱的感觉让她对我的恨越加深了。
我还想再次发威征服她,但是时间已经到了,我赶快把一切恢复原状,她望着我,并没有像在医院那样哭喊,那样四处喊冤,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此时她安静的出奇。除了眼睛里的恨。
我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她即使在喊来人又能怎么样,她们不可能现在就枪毙我的,顶多加刑。加深我的罪而已。而我的目的达到了。我知道她陷害了我,我报复了她,我杀了任得奖,她妹妹陷害了我。在我来说我和她两清了。
我看也不看背过身子望着墙,四面的墙,我将要走进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