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打得天灵盖崩裂,脑浆四飞,枪的扳机上拴着绳子,绳子连在手腕上,只要我用力拽自己就会安全。
当然越南人也没有赶尽杀绝,他们在看游戏,在看我能支持到什么时候,我的手腕即使在有劲也不可能长时间支持住两个大男人的重量,到时我就要被打死,我一打死一泄劲他们就要被烧死。他们想用这样的方法让我们为另一方考虑而主动交代。从而保全生命。
我看到他们眼里闪烁着泪花,我用眼神安慰他们,意思是我能支持住。那个特工,那个女军官,设计的很毒,假如他设计成让一方选择牺牲自己,保全另一方,我想我会让子弹打烂我的脑瓜,让李强他们多活一些时候。或许李强他们也想牺牲自己保全我。但是他们没得选则,他们除了出卖情报,出卖我,出卖祖国以外就是和我一起死去。但是看到我头上越来越密的汗水,他们知道我支持的辛苦。而我能支持也不会放松,没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没到绝望的时候我是不会服输的。
“队长,我们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们没有白活,不要支持了,祖国会记住我们的。”王洋龙和李强一起哭着说。
“不要放弃,永远不要放弃,她不会杀我们的”我咬着牙,费力的从嘴里崩出来几个字。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那个女军官已经4进4出了,我依然在支持着,期间几个刽子手甚至朝我身上抽了几皮鞭,皮鞭沾水,末梢有倒钩,几道血痕让我本来越来越迷失的神智清醒了许多。原来痛苦有时也是必要的,我想。
“唉,中国真是个奇怪的民族,怎么能有你们这些坚强的战士,却又那么多甘愿出卖自己祖国的人,而你张强——真是一个天生的战士”她再次站到我的面前说。
“谢谢你,不必客气,如果你是中国人的好朋友的话,我不介意带着你游遍中国的每一个地方让你彻底了解中国。”我带着颤抖的口音说。我的手腕已经通红的,手由于长时间缺血已经变得比从墓地里爬出的死人手更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