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令部给他的一份命令”纪焕博转身抓住一个靠过来的炮兵说。
“啊,你找我们营长,他,死了”那个兵说。
“怎么会?刚才你们团长还和他通过电话,”纪焕博又说。
“是刚死的,他的伤太重了,”那个兵说。
“死了,那你们现在谁在这里指挥,副营长吗?”纪焕博问。
“也死了,昨天就死了,他被苏联的炮弹炸死了,”。
“哦,带我们去找你们现在的指挥官吧!”纪焕博说。
那个兵也不疑有他。因为纪焕博本来就是越南人,又长期担任师参谋长,他表现出来的上位者的威严气势让那本来又些怀疑的兵打消了念头,随之而来的是对官的恐惧,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一旦知道这是个军官,虽然不直接管他们但本能的服从命令式的军人本性让他带着我们朝树林另一边的一个掩体走去。
我轻轻的推了他一把,不知道他懂了没有,我把手放到了腰间的手枪套上,套子早已打开。现在我们两个人一人一把消声手枪,狙击步枪被扔到树林里了。本来我们也想趁他们混乱的时候走过去,不对的时候装做搬运工,蒙混过去。没法发谁叫我们放倒的是两个军官呢,谁见过两个军官在军营里背着步枪到处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