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认识的那个为了爱情变的傻傻的女人。
还是那副美丽的容颜,还是哪么的让人心动,梨花带雨的面孔,看的每一个男人心痛,一身护士的打扮,让我多了些喜爱。海琳,陈雪儿,陆梅,都是护士,军人爱护士,好像是天经地义,爱的哪么自然,哪么的疯狂。但她的一袭话,又让我感到害怕,她已经不是那个简单的有些稚嫩的女特工。她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什么样的事情让她的心情发生这样大的变化,要和我脱离我们两个的国家,远走高飞。
对了,她刚才提到‘孩子’。难道她怀上我的‘孩子’了?
“‘孩子’你有了孩子了吗?”我问。
她突然有些娇羞,有些自豪的说:“嗯,我们的孩子”。
“天哪,我要作爸爸了”我一时间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作父亲的惊喜大过任何事情。
“在哪?,快让我瞧瞧”我着急的说。
“在这儿,”她直指自己的肚子说。
“肚子里?”不是吧,还没出生呢?”我傻傻的问。
“你以为呢?我们才认识几个月?”她说。
“哦,的确,十月怀胎吗”我痴痴的说。
“‘孩子’”我再一次痛苦的说。现在有孩子,战地怀胎,天哪,老天怎么安排的,这种情况下,我自身都难保,怎么能保全他们母子。难道我真的得听她的,投降算了,说不定越南人为了急于解除我这个威胁,会放我们离开也说不定,至少也可以再狱中让我们的孩子出生。
可这现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