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我换药。
医生换好药走了以后,我看到纪焕博站在那看着我。
“怎么哪么看我?”我问。
“我用军权压他们,你用你们中国人的惯用的手段收买他们,哎,你们中国人呀!我在担心我们越南人吃亏。这场战争我感到越南一定会失败”他说。
“本来就会失败,刚打了哪么多年的战,还没消停,就又打战,妄想称霸东南亚,还来招惹我们中国。他们没看到老百姓已经是强弩之末吗?兄弟都来参军只为了军饷能支持他们家人度日”我笑着说。
“这是有原因的,再说,高层的决定那是我们这些人能理解和改变的”他说。
“什么原因?”我问。
“只有战争才能给越南拓展生存空间,我们的生存空间极度的狭小,再不转移矛盾,可能政府就要倒台”他激动的说。
“这是你认为吗?你说的政府是现在穷兵黩武的黎笋政府吗?”我问。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明白”他不说了。
“嗨,站住,再走近我就要开枪了”外面传来阮卫青的喊叫声。
“出去看看,”我说完就和纪焕博快步出了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