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见肘,通讯兵再一次跑过来催促我们进攻。但是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我是不会白白的搭上自己的筹码的。
“美国人?”我试探着用英语问。
“是的,是的,长官。隶属于红色方块7作战连队上士杰克向你致敬”他甩手摆脱了拉着他的哨兵,对着我立正敬礼后说。
我看了看他胳膊上那血红的方块7,尽管他的军装早已破败不堪,血腥加上油腻变得难以辨认。但是那血红的方块7依然没有改变,只是有些退色。
“我想知道对面那些和我门作战的都是些什么人?上士”我看着对面敌人的阵地。在阵地左侧那个我听到过的声音正在声嘶力竭的用越语喊叫着催促着越军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敌人最有战斗力的右面阵地。
“我们是美军红色方块7作战连队的士兵,在63年溪山的战斗中被北越军队攻破前哨阵地,全连队大部分战死,在没有胜利希望的前提下中尉命令我们放下武器向当时的北越军投降”他停下来喘了口气。
“后来辗转经过几个俘虏营,集中营,农场,最后是山那边的一个非常大的集中营。我们连队投降的人现在活着的只有大约一个步兵班,由汤姆少尉指挥,后来集中营又陆续来了好多美军俘虏,军衔最大的是曾经指挥过我们整个山罗省战斗的乔纳森上校。人数也有所增加达到300多人。越军很担心发生暴乱,一次又一次的开始削减我们的人,我们开始不以为然,后来才知道他们都被处决了,他们害怕我们暴动。等我们知道的时候,我们已经剩下只有100来人了。乔纳森上校收买了一个越军军官才知道,越南人准备把我们彻底处理干净,以回应中国人同美国人的结盟,也是为了掩盖他们说的从没有俘虏过美军士兵的事实。我们在乔纳森上校的谋划下,联系了他美国的一个同级同学,在他同学的策划下,答应派一只雇佣兵部队来解救我们”他说到这时有些情绪激动。
我看过不少美国排的电影知道他说的还算事实。想象一下,本来一直以为自己投降了的话可以享受俘虏待遇,在战争结束后可以被遣返。但他们等了十几年换来的是越军不承认拥有俘虏,要把他们处决。反正是一死,我要是他们一定会暴动,一定会想办法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