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他说到这里,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我。
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惊讶,不过在我面前惊讶的人都死了,他们总是好久,才发现我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那个恶魔。但是晚了。他们只能带着答案去和阎王报告去啦。
黄海兵和我用的是中国话,这里大部分人也是懂中国话的,除了那些本身就是美国来的狼群成员,被俘虏过十来年的美国兵们还是多少会两句的,不会说也听的懂。所以当黄海兵惊讶的说出答案的时候,我听到躺倒一地的人,看到乔纳森上校和那个老头捂着胸口扶着桌子在那挣扎着想要呼吸的表情。
两个中国战士脸上那个崇拜的表情可以用变形来形容了,可能也是不恰当的,因为他们接着也昏倒了。
站着的只有我和乔纳森,他的冲击相对要小一些。因为他毕竟是个上校,这里的最高军事指挥官。
那个杰克是最先起来的,因为对于他那种可以扔下战友独自逃跑的人来说,这些感情可以说有些淡了,也有些习惯了,他习惯了忽略感情,保存自己的生命。这是他到现在十来年来没有死在俘虏营里的唯一原因。哪么多他的战友都死了,唯独他存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