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想了很久,心里有个大概,又出了去。
东西需要冷却,他想找什么帮忙搅搅,一出来就听青巴说晚上只能吃烤地瓜了,帝辛反倒心里欣喜了一把,想着终于能有点像食物的东西下肚,他笑了。
后来是青巴帮的忙,满满的一锅野菜肉糊汤被灌进了狐宝的肚子。
晚上睡前,帝辛给狐宝检查了伤势,手痒摸了狐宝两把,哈看着,眼睛眨巴眨巴,上前来了。
他还是有点怕。
但是掩不住对眼前这食肉兽的好奇。
他在狐宝身边蹲下,数了它的尾巴,看那一身白色茸毛在照明下光泽满溢,想摸摸,刚伸小手,就被大手逮住了。
“你干嘛?”
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哈收手仰头,看青巴居高临下正蹙眉盯着他,有点无辜有点惶。
“哥,我就是想……”
摸摸。
话没能说完,因为青巴打断了他,说:“起来。”
哈没办法。
他抿抿小唇,小蹙着眉,转脸看向帝辛。
帝辛觉得青巴紧张过了头,想帮哈说句话,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哈就被青巴拉走了。
夜
哈在旧木床上酣睡。
青巴坐在床上,小心帮哈盖好兽皮,看帝辛想睡,突然开口,道:“这段时间你要守着它。”
帝辛微怔。
他看青巴盯着狐宝,明白过来,不以为然道:“你要是怕,跟哈说叫他不要接近便是。”
“你一定要守着它。”
帝辛眉一蹙,笑:“有这个必要吗?”
“有这个必要。”青巴淡淡却肯定道:“因为它的伤快好了。”
帝辛又一怔。
的确。
狐宝虽然不曾醒,但是它的伤在以非自然的速度飞快愈合。
这点,不只是帝辛发现,刚才站在一旁看着帝辛检查的青巴也发现了。
“它不会伤害你们的。”
帝辛说这个的时候其实没什么底气,但是他看出,青巴眉眼间有些微不易察觉的杀意。
尽管如此,青巴脸上倒没表现什么,依旧淡淡,道:“那最好。你是唯一能驾驭它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看住它。”
帝辛点头,看青年睡下,屋里一室安静,帝辛的心却开始不平静。
狐宝毕竟是猛兽,醒来之后显顺还是露恶尚不能猜,万一醒来是凶相,那在这里的人必死无疑。
帝辛看得出青巴不愿赌。
帝辛担心青巴会不会突起杀心乘狐宝还没醒把他和狐宝一起解决掉。
他很忧心地瞥向狐宝,再看那青巴,暗自提防着躺下。
夜半,帝辛翻来覆去,听木头床那边呼吸均匀,心想青巴他们已经熟睡,心里稍松,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兽皮,欺近狐宝,埋头茸毛中准备睡去,不想,突然有感,警觉抬脸,看青巴手握砍刀居高临下,正抿着唇眯着眼盯着他,心里“咯噔”一下,大呼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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