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打扮的人出现,鄂崇蜀眉头一蹙,马上起身,把他喝住。
“哪里来的?”
费仲心抖。
但是他不敢走。
这驿站到处都有官兵巡逻,如果他撒腿就奔,被拦下一揭,什么都大条了去。
他咒骂着为何两人这么晚了还不睡,转过了身来,压低了大斗笠,刚要挤出怪音答话,不想,突然被人大喝。
“搞什么!你竟然跑到这来,你懂不懂规矩?”
那人大步走来抬眼一看,见两位,“哟”的一下,马上拱手:“两位侯爷。”
“他是哪里来的?”
鄂崇蜀问。
那人拱手:“回侯爷的话,这是街口砍柴的老九。有位大人说要洗澡,要小的们准备热水,可是厨房柴火不够了,小人就去了他那,和他一起把他家存的四捆柴火搬了回来。他刚才说要上茅坑,小人等了他一会儿,没想到,他上茅坑上到这来了。”
“该不会……”坐在石桌前的姬昌呵呵一笑,说:“是个偷吧?”
“不是,不是。”那人解释:“我们的柴火都是他那买的,他进来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他就是喜欢这的环境,每次都会进来溜达着看。”
鄂崇蜀没了耐性,一挥手要他们走。
费仲赶紧作揖,和那人退了去,那抱拳的动作让姬昌微怔。
鄂崇蜀并没有发现异样,回到桌前,拿起了酒杯,对姬昌道:“见鬼了,区区一个砍柴的野夫吃得都比爷我胖。”
姬昌回神,呵呵一笑,他举起杯来,心想习惯这种东西真是可怕,轻尝美酒,而后一饮而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