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狐宝,又打断了这个念头。
他怕。
怕打了东西回来狐宝就这么没了。
狐宝现在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就是一肥厚的鱼肉。
遇到是谁,心存贪念要拿那元珠,它都死定了。
帝辛在它脑袋上摸了摸,厚厚憨憨毛茸茸的,帝辛淡淡一笑,低头看了看它的伤口,在它身边躺下了。
帝辛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依稀醒来,他睡得有点糊涂了,一时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哪里。
他看了周围很久,末了,脑子渐渐清明,突然想到了自己还在煮的那锅东西。
帝辛马上就护腿起身跑了出去。
东西还在煮,但是里面的水已经干掉了。
还没有糊,味道也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难闻。
帝辛松了一口气,去打了水回来,倒了进去。
鱼肉已经被煮得稀巴烂了。
被水一冲,浮起了一层白色碎屑。
帝辛拿了根小树枝,洗了洗,放到鱼水里搅着,待把那鱼头和鱼脊骨什么的都弄出来,便把水皿提进去了。
那东西恶心。
帝辛没吃。
但是屋里俩都是受伤的,没东西在肚子里会死,都必须吃。
帝辛为灌他们忙活了很久。
好不容易折腾完,帝辛很累了,看看外面日头西晒,便又关上了门,睡下了。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帝辛原本是想白天睡一会儿,晚上能守夜,但是没想一倒下去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就直到了大天亮。
庆幸一夜无事,帝辛醒来头晕目眩。
他不舒服。
摸摸自己的额头,很烫。
帝辛觉得非得起来的,因为身边还有俩需要照看,外面随时都会有危险来袭。
但是他口干舌燥,昏昏沉沉,末了,挣扎不起,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帝辛依稀听到有人在叫他了。
他迷迷懵懵睁开眼。
看到狐宝眼睛眨巴眨巴,在那叫他。
狐宝一张俊脸满是莫名。
他的手摸到了帝辛脸上,划过帝辛的鼻梁,摸上帝辛的唇,在那捣蛋似的摸着玩,让帝辛眉头一簇。
帝辛想起手拍开他却发现自己不能动。
帝辛想张口骂他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帝辛惊惶了。
他拼命想动,却动弹不得。
想叫,眼看着狐宝,却怎么也叫不了。
怎么回事?!
他使劲,再使劲,他动弹不得,更加惊惶。
他心里拼命对狐宝大呼着。
狐宝似是完全看不到帝辛的动静似的,就像对着一张熟睡脸盘,在那摸着,唤着他。
帝辛抓狂了。
他挣扎奋斗,突然地一下猛地坐了起来,刚想要骂,看到眼前的,一怔。
眼前根本就没人。
狐宝依旧是狐身静静地趴在他的身边。
青巴依旧是没有动静。
外面已经日落西山,夕阳透过木头窗照入屋里,把墙染成了一片带朱的橘。
帝辛身上,额上全都是汗。
他喘着气,看向狐宝,突然地,情绪很崩溃。
落到了如斯田地。
危居在这样的黄山野外。
无时无刻的无援、抓狂、惊惧。
帝辛都快熬不住了。
帝辛的眼眶涌上温热。
“都是因为你……”
帝辛对狐宝发飙:“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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