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还想要救他。
但是牙一咬,却被金线重束上来。
“走啊!”
那人已经快死了。
濒死,发出凄吼。
江还眼中一热,看金鞭回来,眼一瞪,倒吸一口寒气。
金鞭挥杀,老人扑了个空。
他落地警惕张望,四周不见江还身影,再看地上,鲜血淋漓,是一条断臂。
花白的眉头紧紧地蹙起来了。
老人手一挥,带着道士赶紧往河的方向赶去。
这边。
頹门败瓦的黑暗角落,江还口中紧咬着血衣,捂着满是鲜红的伤口,痛得满脸发苍,豆大的冷汗和泪水沿脸滑落。
那边。
宫中,姜皇后听到姜桓楚的建议,着实一愣。
“提前?”姜皇后一下站起:“为什么?”
姜桓楚这个时候本不应该在宫里。
内宫是大臣们的禁足之地。
即便是国丈,现已是深夜,更不应该。
所以,这里的侍卫和婢女早已全被蛐儿遣了出去,而姜桓楚则是一身黑色的斗篷打扮。
“迟和早,有什么区别?还是说……”姜桓楚转过身来,对皇后:“你以为那昏君还能回来?”
帝辛被称作昏君,皇后一时间张嘴,却没有辩。
“当然不是。”皇后眼眸子一转,走开了两步,背对了姜桓楚,说:“先祖定下的规矩,登基大典历来最重,那不仅是一种形式,更是彰显实力的机会,父亲……”
她转过身来,道:“……让幼子草草登基,如同儿戏,即便有父亲在,只怕诸侯们嗤之以鼻,又再次蠢蠢欲动。”
姜桓楚眉头一蹙。
姜皇后说得在理。
若不按正统来办,难堵悠悠众口,更不能震慑人心。
但是……
“本侯绝不会等待太久!”
要知道,诸侯各怀鬼胎,单看那苏户,刚把女儿送进宫就出事,那人,狼子野心由此可知。
姜桓楚想过,转身走了。
姜皇后行礼恭送,直到看不到姜桓楚身影,跌坐回躺椅上,抬头看向了窗外,愁眉深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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