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江还抬头哀求:“……能不能……给我点食物?”
山民闻言,脸上缓下来了。
他扶起了江还,并把他带下了山。
山下茅舍简陋,墙是木质的板,被兽皮遮着,密不透光。
山民自称阿虎,给江还看了伤。
山民的妻子阿碌为江还端上了肉糊。
江还接过,看阿碌回到了破旧木头床上,搂住了俩只有四、五岁的小小孩儿,睁着大眼,提防打量他,他微微低下头,突然痛得龇牙。
“生蛆了。”
阿虎说。
阿虎要阿碌去煮药,拿出了尖刀之类的东西,在火力烧了,要帮江还削骨挖蛆。
他先是要江还喝一碗药。
江还知道这是喝完会昏睡的药,怎么都不肯喝。
阿虎后来没有勉强他。
而是拿木块给他咬住。
后来江还痛得昏死了过去。
昏死又被痛醒,连续几番,江还生不如死,最后还是把那碗凉了的药灌了下去。
后来江还醒来,他的伤口已经上药包扎了。
迷迷懵懵间他看到阿虎在擦着汗收拾工具,江还不知道阿碌对阿虎说了些什么,阿虎看了江还一眼,江还昏昏沉沉地,又睡过去了。
江还完全没想到要养好伤再走。
他醒来后住了两天,吃过了几顿很饱的肉糊之后,那晚再睡下,待夜深人静就咬着牙逼着自己起来了。
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牙齿紧紧地咬着,眼圈是黑色的。
他想秘密潜回朝歌去。
他认为,帝辛一定已经回归,费仲一定当他已死,他想回去带上家人,到别的地方隐姓埋名活下去。
他抽走了晾在外边竹竿上的属于阿虎的衣服。
他偷拿了一把山野用的锋利柴刀,再摸来了竹子编的大斗笠,打包了晾在屋外棚下的那些草药和风干保存的食物,趁着夜色,往之前向阿虎探问过的方向走了去。
经过跋涉,江还千辛万苦回到了朝歌。
身上已经发臭,蓬头垢脸,让周围的人皆掩鼻走避。
他向人乞讨。
装作是乞丐,游走城内。
让他奇怪的是,城里的形势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侍卫们依旧嚣张城内,驿馆前依旧是各路人马进进出出,完全没有散去的迹象。
难道帝辛还没有回城?
他想要上前去问问,但是突然被三个同上驿馆的侍卫撞了一把,侍卫眉一竖,看是一个乞丐,一把把他推倒在了地上。
“你找死!呸!”
侍卫脚步有点摇晃,估计是喝了酒,指着江还:“连大爷……连大爷都敢撞!”
“就是!就是!”身边的一个侍卫接话了。
另一个比较清醒的一看眼前也就是一个乞丐,怎么说这里也是官家的地方,引起围观要是让侯爷们看到了,会有麻烦,便说:“算了,算了。”
“算了,算了。”他把另外那俩个往驿馆里赶。
那个被撞的还有话要说就开门的人扶了进去,顿时没了话,江还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周围的民众都在看着他,赶紧低下头,作乞讨样,走了开去。
他回到家门前,惊讶发现,家里的小孩已经不见。
僻静的小院子里,妻子从惊惶中认出他后,便哭诉费仲说家中孩子可爱,要侍卫把孩子请到府上玩的事。
江还的脑袋瞬地如被雷轰过一般,一片空白了。
他眼睛睁得大大,很是惊愕地,在那很久。
末了,他对妻子作了交代。
他要妻子收拾细软马上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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