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的男人出现在了朝歌大街上。
晚上街上已经几乎没有人了。
只有屋里的灯光昏黄暗淡,投在街上,给人一点亮光。
费仲走得很快。
包裹背在背上,因为是很不吉利的东西,所以,如恶灵在后,让费仲背脊一阵阵寒。
费仲走得慌,一转身,绊到挺立在地面的粗野树根了。
他猛地往地上一摔,背着的包裹一下飞了出去,他吃痛之余,惊一把往包裹看去,包裹如球一般飞出,竟还微跳了两下,落到了对面的酒馆门口处。
费仲大惊了。
因为体阔的缘故,他好不容易挣扎爬起,也顾不上弹掉身上的土灰,奔过去,刚要来捡,不想,从酒馆里摇摇晃晃出来的仨侍卫打扮的人之中,有一个一脚踩在了那个包裹上。
“嗯?是什么?”
那人又踩了踩,听闻有人一路叫着“住手”奔过来,眉一簇,很不满地一脚把走来捡东西的费仲踹翻在了大街上。
费仲往后重重一摔,好痛。
他还不曾受过这样这样的待遇,恼怒了,对那人:“你……你好大的胆!”
原本另外俩人在笑的。
但是听到费仲这么一说,笑容一敛。
两人面面相觑。
醉眼迷懵,他们凑前看看,费仲就只是一副穷苦樵夫的打扮,他们又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傻笑起来了。
“是什么?”那个笑着的侍卫问。
费仲气坏了。
他紧抿着尖嘴不说话。
踩着那个包裹的人看他这样,不满大声,嚷嚷:“官爷问你呢!”
费仲瞥向了那个人。
毕竟是有重要事情在身,能伸能屈,才不误大事……
费仲耐下性子,对他们:“是我的一些不合穿的破衣服。”
“衣服?”
那人踩着感觉不对劲。
但是酒精上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对劲。
他看向身旁的同伴,站中间的提议:“打开看看?”
“对……看,看。”
费仲赶紧伸两手抱住那侍卫脚下踩着的那包裹,又抢不回来,直摇头,说:“……不……不……不。”
“只是一些破旧的东西,自家用不上,所以送到亲戚家去,求官爷高抬贵脚,不要污了官爷们的一双好眼。”
费仲奉承着,看侍卫抬脚了,很是欣喜。
他刚把包裹抱回怀里,不想,马上被侍卫一脚踹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包裹又在飞了出去。
仨看费仲摔痛了,又不敢发作,皆哈哈大笑。
费仲想要起来,胖胖的胳膊被俩侍卫一人一边踏上了。
另一个侍卫摇摇晃晃过去,把包裹踢回到费仲身边,蹲下来对费仲嚷:“爷就是要看!”
说着他开始解起了包裹上的布结。
费仲吃一惊,想要坐起,却又被踹躺下去,看侍卫坏笑着瞪着他,把一角布翻了开来,心里猛地一下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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