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王有令,抓到两位王子,杀之!”
“不,不!你想清楚,他们是大王仅有的两个儿子,你把他们杀了,你就不怕大王到时候反悔,你万劫不复吗?”
的确。
晁雷犹豫了。
他看向了商容,末了,想了想,对侍卫们说:“带走。”
商容和商清君大大松了一口气。
可是马上,商清君的心又提起来了。
“你们做什么?”
她的老父亲也被一同挟了去,她惊惶追出门去抓扯那些侍卫:“你们做什么?你们做什么!”
被粗鲁地一推,商清君摔在了地上。
老管家赶紧来扶。
走在前面的晁雷看她这般激动,只道:“两位王子年幼,竟敢闯宫弑君,这里面如无他人教唆,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商清君她们一听,都慌了。
“你胡说什么!”殷郊怒叫:“我们哪有弑君!”
“对!你胡说!”殷洪激动挣扎:“我们没有弑君,我们没有弑君!”
“不!”商清君看老父亲被抓走,竭斯底里:“不~~~”
“冤枉啊!”她追出去:“我父亲没有教唆,他只是收留了他们,他是冤枉的!”
拉扯,她被推撞在门外石阶上。
管家跑去扶她,发现她已经昏厥,额头上已经出血。
管家一把年纪,也不知道该顾被抓走的,还是该顾已经晕倒的,他给晁雷下跪,他求晁雷放过商容这一家,晁雷冷冷看了他一眼,上了马,手一挥,率众离开。
“小姐,小姐。”
管家哭啊。
他手忙脚乱,末了,跌坐在了石阶上。
他就不明白。
不就是救了两个娃娃吗?
怎么就变成了教唆弑君的主谋,怎么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这么没了呢。
晨曦,深宫里。
狐宝看着摘星楼下新造的池子,一脸的兴奋。
“大叔,你看,你看。”
他指着没水的池子里蜿蜒着的一大堆蛇、蝎、毒虫,像小孩新得了什么好玩的玩意儿,好开心:“你看,快看。”
帝辛就坐在玉栏边,看着那一堆让人毛骨悚然的毒物,脸上是木然的。
狐宝自顾自兴奋,抬头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瞬地,很失落。
很快,他便是恼怒。
本来他跟帝辛之间好好的。
一直都是好好的。
却因为回来了,因为压力,因为这里的人和事,变成现在这样。
他火大,他想找东西发泄,他好想烧光这一切,突然……
“大王。”
有一个侍卫快步来到帝辛面前跪下拱手。
狐宝一怔。
只听:“两位王子找到了,晁雷将军带同他们还有商容丞相在偏殿求见。”
找到了?
竟能这么快,狐宝挺意外。
反正无聊不是?
狐宝狭长美目瞥帝辛那木然的脸一眼,嘴角淡淡一扯。
“去,就说我们一会儿就到。”
侍卫愣了一愣,但是对上狐宝双眼,心中一惊,马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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