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着群臣的面宣布的。”
“什么?”
帝辛又愣,既气愤又莫名其妙。
不可能!
“姜王后尸骨未寒,宫中尚在服丧,我怎么可能下令,在这个时候立后?”
帝辛一时间觉得难以接受。
他马上唤来侍卫,传令要召见比干和箕子,一众侍候的侍婢对帝辛这一举面面相觑,胡娘连眸子都没抬,看帝辛已经梳洗整装完毕了,便垂着眼,向帝辛恭敬,与一众侍婢请退了。
婚事,让帝辛摸不着头脑。
帝辛开始有点意识到为什么狐宝不理他了,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很无辜。
怎么醉酒醒来无端端就多了门“喜事”呢。
他进到纱帐里头,看狐宝在那默默躺着,不理他,他有点心虚了。
帝辛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记忆。
脑子里的碎片拼凑不到一块,他根本就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
他在床边坐下,硬着头皮,伸手摸上狐宝的背,轻轻摇摇他,狐宝完全不理他,这让他心里堵得慌。
毕竟是天子,面皮还是有点薄的。
帝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狐宝解释,末了,收回手,起身,出去了。
偏殿,帝辛来到时比干和箕子已经在等候。
他俩对帝辛推掉早朝要另外召见他们这一举甚是意外。
“大王……”箕子一拱手:“有什么事情……”
箕子说着看向了比干。
比干与他目光对上,接话:“……不方便在早朝的时候说?”
“两位王叔,我叫你们来,是为了求证一件事。”
比干看帝辛神情严肃,看看箕子,紧张问他:“什么事?”
“我可曾在朝殿之上下旨立黄贵妃为王后?”
比干他们更不解了,点头:“有啊。”
帝辛听闻,一怔。
“什么时候的事?”
“数日之前。”
“这怎么可能呢?”
帝辛反应很大,一下大声。
比干他们奇怪了,比干上前:“大王,你怎么了?”
“我下了早朝,与狐宝吵架,那夜宫中观舞,我独自饮酒,怎么可能我一醒来黄贵妃就成了我的王后呢?!”
“胡……”
什么?
帝辛说得太激动,箕子没能把狐宝的名字听真切,不过说吵架二字,他倒是有点诧异。
毕竟帝辛是天子。
谁人胆敢如此……
“这件事,不算!”
帝辛这一句话,如同重炸,比干他们一愣,箕子急道:“大王,不可啊!”
帝辛一听,怒目圆瞪起来了。
“我根本就没说过这件事!”
“大王确切有在朝堂之上宣布过这件事!”
“君无戏言。”箕子激动:“大王您若是出尔反尔,会遭群臣非议,遭万民非议啊!”
“可是我根本就没做过这件事!”
“大王!”
“可是我根本就不可能做这件事!”
帝辛火恼了。
吼得连外面的侍卫都惊了起来。
比干还是比较冷静的。
他看帝辛一脸激愤模样,想来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赶紧按住了义愤的箕子,拱手对帝辛问:“大王,您是说立后之事并非您的意愿?”
其实当时帝辛宣布的时候大家就已经觉得怪的了。
姜王后的事让帝辛无比沮丧。
且不论姜氏一族之过和后面发生的,帝辛对姜王后一生敬重,姜王后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帝辛是伤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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