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西歪的。瓶子的里面,装载着几片绿叶。瓶嘴用橡皮塞塞住了,仿佛塞住了绿叶必须的空气。在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窒息。
至于后来陪不二去神奈川,他也未曾想过这个冒失的少年会那么突然的撞进自己的怀里。而后发生的一切,却不是自己可以预知的。冒失的他竟然是一个女孩子,凌紫苑,为什么我会忍不住的去看你的表情?这样的你,这样的冷漠,只有提及绘画,才会有一点点轻微的触动的你,为什么深深刻刻的记在我的脑子里?
“紫苑,你刚才去了哪里?”他只能这样说,也必须这样说。他站在病房的门口静静的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忧伤。
“只是随便出去走走罢了。”凌紫苑一直就这样坐着,不去看他。桌子上的药都快要凉了。时间一直在走着。
黄昏了,天还是那么澄澈的蓝,还是那么高那么远,可以用来呼吸的空气还是那么薄,这蓝色天空好像是大海的胶片,凌紫苑又看了谁微微展露出的笑脸,如同在她的画笔上勾勒出的那份痴迷那么缠情,那些沉默了许久却又不得不说出的话,那些无法忘却却又不得不忘却的回忆,遗落成无法紧握在手心里的余温。
“紫苑,东西整理好了吗?”手塚问她。
“好了。”凌紫苑回答。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去戏弄迹部?”凌紫苑漫不经心的问着。
手塚在拿行李的手突然有些抖动,“如果你想说,你会告诉我。”病房里安静极了,好像只要有轻微的走动,就能听见所有的呢喃。
如果你想说,你会告诉我。如果你想说,你会告诉我。凌紫苑清清楚楚的记得,在司徒墨白还没搬出公寓的那一段日子,他曾经也说过相类似的话。如果你想说,你会告诉我。或许,这就是你给我的不一样的补偿,司徒墨白。凌紫苑仰起头来,哭泣让她无法说话。她觉得现在似乎一切都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她是多么的难过,难过着原本应该和她站在同一位置的青年,此刻却在遥远的神奈川,没有自由,没有热情,没有……爱。
凌紫苑突然觉得,她似乎快要疯了。
走出病房的大门,紫苑轻吁了一口气。唔,是时候放开了呢,来到日本将近一个多月了,她都不曾看过日本东京的景色。当自己尘封在自我的世界中的那一刻,或许已经在桎梏里了。所以,如果她从中跳出来,会不会太晚?
走在去手塚家的路上,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昏黄的灯光下,两个身影渐渐的重合起来。
“手塚国光,我想墨白哥哥了。”抬起头,紫苑望着星空喃喃自语的说着,“我想他了,很想很想。”
“啊,那么你有空的话,去下神奈川。”手塚不紧不慢的说着,坚毅的脸上是肯定的笑容。
“手塚君,你不觉得你很像爸爸吗?”少女停下脚步,坐在不远处的石椅上。
“紫苑,不要玩笑。”
“可是你真的很像爸爸啊,面无表情,严峻的像是父亲一样。”凌紫苑学着不二的样子眯着眼睛微笑着说,“好吧,如果你不想当爸爸,那就妈妈好了。嗯,中国有一首歌,叫做世上只有妈妈好。”
手塚沉默了。天渐渐暗了下来,路边的各种颜色的路灯与广告牌照亮了街道,日本的夜晚其实很繁华,可是也很寂寞。就像以前在中国那些年。明明是人来人往的街道,有很多的路人很多的车辆,可是她觉得自己很孤单。或许是因为孤单太久了,所以她想要融入这个社会,可是当她发现自己其实完全不适应的那一刻,她又开始退缩了。
不知道为什么,凌紫苑突然想回到中国了,想回到中国看一看属于自己的北京。也许自己记忆中的动漫店和母校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也许她最喜欢的小吃摊也不在了,可是她就是想回去看一看,不管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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