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子是如此的令人无措。原本到中国是散散心,更是为了躲避家族的纠缠。家里为他定了一门婚事,他不愿意,便只身来到中国。凭着一手绘画的本领,倒也能过日子。“哟,少女,你站了那么久,难道就不用回家吗?”
“我没有家。”凌紫苑将背后的头发用发带扎起,脸色略微的有些暗淡,雪白的连衣裙此刻衬托着她白皙如纸的脸,让她的神色显得更加的苍白。“父母死了,家里人不要我,于是现在的我是一个孤儿……”如果,不是那个自称为爷爷的人每个月从银行里打进多少的赡养费的话,她真的觉得,自己真的已经被抛弃了。
“哦。”司徒墨白好像领悟到了什么,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个女孩子,好像和日本的那些女孩不同呢。
“那你呢?”她慢慢的蹲在地上,手指轻点着湖水,脸色朦胧。
他皮笑肉不笑的伸了伸腰,指了指自己,缓缓的说道:“我啊,算是离家出走吧?不过我走的地方要比你远,我是从日本过来的。”
“日本啊,真是一个遥远的地方。我一年前去过那里,那里的人看上去都不错的样子。只是一年后,一切都变得物是人非了。”
“呐,少女,既然我们两个都无家可归了,不如我把你领养回家吧?你看到我的画了吗,说不定能卖到好的价钱。”他指了指放在不远处的画夹,画夹的上面,是一幅用碳笔勾勒出的出水荷花。
“你的画,颜色过于暗淡,色调不清晰……”
“怎么,你也懂画?”
“或许是前世带来的福分吧?我也懂画!”凌紫苑的手被司徒墨白紧紧握住,慢慢地往前走去。
“呐,少女,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吗?”
“我现在身无分文呀,这位哥哥。”
“呐,少女你叫什么名字?”
“凌紫苑,哥哥你呢?”
“司徒墨白。”
“那好吧,墨白哥哥,以后你的画,就是我们两个的粮食了!”
就这样,十三岁的凌紫苑遇见了十六岁的司徒墨白。十三岁的她,第一次见到属于司徒墨白的笑容。他从人群中走来,戏谑着说“你是白痴吗?”,虽然她很恼怒,但在她的心底似乎是那么的开心。因为她知道,这个男孩能把她带离那个充满孤独的地方。
十三岁的凌紫苑,终于明白,有司徒墨白的地方,就有她凌紫苑的家。
回忆到此结束,三年的时间,他们在中国打出了一片天地。三年后,她随着司徒墨白来到日本,来到了这个有着叫手塚国光名字的国家。
手里的白土司已经吃完了,凌紫苑慢慢从回忆中清醒。听着新干线的报站声,她站起身来,拿着袋子便走下了新干线。从车站到画展的中心,其实只有十几分钟的距离。但她却踟蹰不定,倒不是说她不想去看画展,只是不敢去面对。右手心里紧握着的口袋,火也似得滚烫起来。
凌紫苑慢慢仰视着展厅里的琉璃灯,璀璨的灯光映照在整个大厅里,这场画展,大概可以称得上是“高处不胜寒”了吧?于是当她再次仰望的时候,她才突然发现,自己与司徒墨白的距离,真的好远好远。
他的作品,已经堂而皇之的挂在画展最中心的地方,而自己的,却有如小孩子过家家酒,画过了,也就算了,随时都可以弃之敝履。
凌紫苑随意的在画展的展厅里走着,像是偷窥了什么秘密的小孩一样,她发誓她今天来纯粹是送衣服来的,绝对绝对没有别的想法。因为她,没有资格。这是真的,富士山的雪,果然很美丽。她记起前不久在神奈川看海时的场景,或许在日本,神奈川的海,和富士山一样,都是那么的具有魅力。
仿佛,在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她,凌紫苑抬头向前看去,司徒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