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部的嫁妆呢,再怎么说,也是属于青学的,呐,手塚?”
网球部的嫁妆?司徒墨白有些领悟地看着休息室里一片人仰马翻。
“啊!”手塚点了点头,“紫苑就不用麻烦冰帝的人了,我和不二会送她去最近的医院。”
“我不要!”紫苑摇头,她一字一顿的说着,“我不要手塚妈咪,我要水仙爹地——”
一道青筋瞬时出现在迹部的额头上,他回想起当初在东京医院里的故事,于是脸色愈加得难看。
“不要胡闹!”手塚冷冷的说着,“如果再不听话,回学校后绕操场30圈。”
“哎?”凌紫苑抽搐着嘴唇,好吧,她闭嘴。惹恼了手塚国光最后受伤的还是她。她承认照目前的形式来说,她处于吃力不讨好的状态。于是退而求其次,“好吧,于是还是墨白哥哥背我去医院来了,不麻烦网球部的各位大人了!”
手塚将坐在沙发上的凌紫苑背起,然后径自走出了休息室。全然不顾身后凌紫苑哀怨的声音,接着,所有人都跟了出来,没有人去理她。
“呐,可爱的凌少年就交给你们两位咯!”司徒墨白在背后挥了挥手,声音清脆而响亮。
这根本就是有预谋的!趴在手塚少年肩膀上的凌紫苑,不禁垂泪地想着。
坐在迹部景吾那加长的林肯车里,凌紫苑忍不住问道:“手塚,你怎么来神奈川了?”
“只是来看画展而已。”狭长的丹凤眼里看不见他任何的情绪。
“真的?”紫苑微微抬起头,直直的盯住坐在她前方不远处的迹部水仙花,然后蹙着眉头,“其实手塚你可以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坐在她对面的水仙有些不解地看着她,而坐在她身侧的手塚国光则一脸阴沉。
“真的,我不是故意把小仙给弄死的,那纯粹只是一个意外。我知道冰山妈妈你心疼我,可是我必须给水仙爸爸道歉。呜,其实被玫瑰花弄伤脚是水仙爸爸给我的惩罚——”说到伤心处,眼泪吧嗒吧嗒的流着。
水仙摸了摸泪痣,摆出一副和自己毫不相干的模样,正要说“本大爷不允许这不华丽的语言!”时,就被紫苑那欲哭无泪的表白给打断了:
“当然,这只是我剧本里的一部分,我只是在这里进行初次的实战演习而已啊啊啊啊啊——”
水仙的脸上如同被什么东西刷了一样,五颜六色变化不定。他此刻的脸色已经如同傍晚夕阳般璀璨夺目。
迹部水仙,其实我并非想找您啊——只是,谁叫您好命歹命的犯在我凌紫苑的手里呢。再说了,我还没准备和您提预演鲍西娅的事情,您就眼巴巴的送来门来了。
所以,要怪就怪,您实在是太过华丽了!要怪就怪,谁让您让我伤了一条腿,那带刺的玫瑰来的可真是时候啊!要怪就怪,您那该死的敌对情节,面对着坐在您面前那一丝不苟的手塚国光部长,您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惊世骇俗”吧?
于是又一阵人仰马翻之后,众人来到了东京的一家医院里。虽然东京的医院和神奈川的医院差不多,可这却是忍足家的产业。既然是忍足家的产业,她就会遇到上次喝乾汁被送进医院替她诊治的忍足医生。遇到忍足医生,就有可能,曝光啊!
于是凌紫苑的脸上瞬时出现了尴尬的表情,她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她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弃啊。
在那间小小的病房里,只听帘子“哗啦”一下就打开了,脸色有些气结的骨科医生板着脸拿着一把和斧头没什么两样的榔头走了出来,一身不吭地坐在了属于他的位置上。
“坂田医生,紫苑她怎么样了?”原本站立在帘子旁边的手塚国光,静静地问道,“应该不会骨折吧?”
“这是当然的,被本大爷的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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