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然后呢,听眼前这位真田少年的口气,似乎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没说。她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继续懒散的趴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她现在好难过,原本受伤的脚踝一如既往的疼痛着,脓肿的淤青还未褪去,所以不能贴膏药。
“还有,精市在青学排演舞台剧,今天是预演,所以待会儿我带你过去。”他开始纠结着是否应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凌紫苑。他们的确是在预演,可编导此项舞台剧的人却变成了青学话剧社的伊藤月舞。当然,他不可否认,伊藤月舞是一个很有专业素质的人。内容也和原本凌紫苑所写的差不多。但事实上,她是能把正史就变成了野史,野史估计还能成为一本从来都没有人看过的小说或散文的人。
她眨了眨眼睛,神色有些迷离。她没听错吧,幸村精市在青学?现在虽然离青学的学园祭还有1个星期,但看上去舞台剧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不过,如果去青学的话,或许还能够看到迹部大爷的演出,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真田君,你等我下,我收拾下东西。”其实抛开一开始的尴尬不提,她和真田的相处还算融洽。因为脚伤的原因,凌紫苑总是懒洋洋的没精神,等收拾完病房里的东西之后,便随手拿了一本书躺在沙发上看。现在时间还早,刚过了十点。
真田弦一郎去办她的出院手续了,她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靠着,手里拿着的那本书此刻正跌落在沙发下,身子渐渐的往沙发里面滚去,手指慢慢放松,微微张开的那双眼睛又开始阖上,右脚踝的脓肿还没有褪去,还有一丝丝的疼痛。缓缓的睡意中,她似乎一直相信,相信疼痛会过去。好吧,她承认自己不够坚强,可是又有谁能够一辈子坚强?人总有失落的时候,哪怕是一会儿也好。
真田弦一郎办完了出院手续,再次进入凌紫苑的病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宽大睡衣包裹着的少女此刻正安静的靠在沙发上,酣然入睡,那白皙的脸庞上有种轻微的病态,眼底露出淡淡的青晕,眉头微微皱起,好似想到了许多焦虑不安的东西。
“凌桑,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真田不得不放低了声音提醒她。
原本闭上眼睛的凌紫苑,慢慢得睁开双眼,然后愣愣的看着他,“真田君,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
他点了点头,看着此刻凌紫苑毫无半点的睡意,脑子里顿时觉得,这个少女,真的很不简单。这样平淡到淡然的表情,看起来好脾气的样子,可是事实上骨子里有种强硬的刚。她似乎把自己隐藏的很好,好到任何人见了她,都会觉得她是一个很随和的人。只是相交深了,他们才会觉得,凌紫苑并不如表面中的那么坚强。
回想起幸村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弦一郎,这位凌紫苑少女,似乎并不如我们当初想的那么简单。”
或许是这样没错,看着她跌跌撞撞的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洗漱室,真田弦一郎便沉下心来想到。沙发还没坐热,便听到走廊上又有一阵脚步声,声音很优雅,好像是冲着这里来的。真田微微的皱了皱眉,站起身来准备去开门。
忍足侑士从走廊里走了过来,本来是来这里找父亲商讨有关医院的事宜,听护士谈起今天凌紫苑要出院,于是便走到凌紫苑的病房门前。迹部今天翘训去了青学,说是拍什么舞台剧。迹部本着什么事情都是最华丽的态度,好像在青学惹出了不少趣事。
真田弦一郎此刻冷冷的看着忍足从不远处走来,手里拿着一本医学杂志,脸上露出的笑容令他觉得他是否应该采取某种措施。
“呐,真田,你怎么会在这里?”忍足来到凌紫苑病房门口,看着站在门内一脸愠色的真田弦一郎,嘴上是一如既往的微笑,可心里不禁犯了嘀咕。他怎么会在这里?
“接凌桑出院。”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的真田,清冷的声音让走廊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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