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男孩收拾完之后,将那块淡蓝色的画夹背在身后,画夹比较大,让这个孩子弯下了腰。
凌紫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男孩慢慢背着画夹向远处走去的身影,眼泪就突然流了下来。永远也回不去了吗?她的画,属于她六月嬛时的执着,永远也回不去了。因为她的画,不再的干净。
“走吧,我们去学校。”站在她身后的手塚国光,看着渐渐昏暗的天空,心中突然一痛。这样的凌紫苑,他从来没有见过。只有提及绘画,才会有一点点轻微的触动,才能让自己看到那真实的她。
“手塚,小树的画,很干净。”她别过脸,不去看他的表情,因为她知道,现在的自己,真的很难看。
手塚平静的站在她身边,然后取出手帕,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几滴眼泪缓缓落到了他的手指上,他突然觉得,心里是涩涩的。犹豫了下,他小心的开口:
“紫苑,你不要哭。”
“我没有哭,手塚。”紫苑平静的说着,但是依旧没有回头。
你是没有哭,手塚在心里想着,可是你的心在哭。
半响之后,凌紫苑转过头,慢慢地用手去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不是说下午还要彩排吗,我们走吧。”其实自己很清楚不是吗?在看到那个孩子之后,她就想起了以前那个她。无关司徒墨白,无关她在中国的一切。她只是迫切的想要寻找丢失的东西。因为在那名叫小树的男孩身上,有着她想要的东西。
那是——属于绘画的干净。
没有人会凭空去作画,有的人为了生计,有的人为了钱,有的是为了荣誉,而有的,只是当做一时的爱好而已。而凌紫苑,却在这个名叫小树的男孩身上,发现了一种东西。他不是为了其他的东西而画画,仅仅是想画,想把自己看到的东西画下来而已。
紫苑随着手塚消失在街道上。
隔着一条街,是立海大的网球部的几个人。原本周末趁着副部长去东京,预备出来逛街的几个人,此刻正神色各异的看着自家的队友。青学的部长和凌紫苑,他们两个怎么会一起出来约会的?
站在街角里面的柳莲二突然接到电话,于是便接听起来,“真田,我们在东京。对,是的,我们都在。我知道了,待会儿去青学。”
“喂,莲二,我们那个真田副部长对你说了什么?”翘着小辫子的某只白毛狐狸非常自觉的趴在了他的身上。
“真田说,我们1小时后到青学,幸村在那里。”接完电话,柳便神色迥异的说。
“NANI,去青学?”切原大叫起来,连忙撒腿就跑。
“切原赤也,你准备去哪里?”身后传来一阵阴冷的声音,让胆小怕事的切原顿时停下了脚步。“仁王前辈,你就当没看见我嘛!”
“切原,刚才真田的电话,我已经把所有人的名字报上去了!”柳的言外之意就是,大家偷跑出来下周的练习也就翻两倍而已,如果再偷跑,那训练量不止两倍了。
“柳前辈,你不能这样,啊啊啊啊!”还没等他说完,就被仁王一把拖着往青学的方向走去。自家部长首次出演公爵,他们这些部员,怎么能够不到场呢!
虽然,这只是预演而已。不过就算预演,不也是挺有趣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