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乐不可支的撑住身子闷笑了起来。
将手机放在背包里,紫苑立马正襟危坐等着车子到站。她有意无意的瞟视着身边的丸井小猪,轻轻眨了眨眼睛,做了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忆起前一个多小时在网球场上那铁面无私的政策和棍棒出真理的制裁,紫苑再次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做错了。
她其实应该为丸井哀悼的,不是吗?
安慰着已经面如死灰死死不肯离开紫苑视线的小猪酱,凌紫苑这才发觉什么叫做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凌紫苑暗自想着:真田大叔你不愧有着铁血之称啊,看看,把人吓成什么样子了。就算丸井在网球部跟了你六年,不看僧面看佛面,看看把这只什么事都没干的孩子吓成什么样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再发展下去自己真就要成为网球部的专属保姆了。
虽然这事也有她的错,可是看着面前这位眼泪汪汪地盯着自己,完全没有自己主见的孩子,凌紫苑真的于心不忍再让他跟着自己去冰帝了。
无奈之下只好把小猪打发到一家甜品店,希望他呆在店里等她个一两个小时。身后的倒霉孩子欢呼雀跃地往甜品店的方向跑了,而自己当真要想着如何去单独面见冰帝的那一朵活生生华丽丽的水仙了。
紫苑的额头上出现了三个叉,轻皱着眉头开始自言自语:“啊拉,没有人给本少爷壮胆,少爷我还真不习惯呢!”
其实谁又知道呢?最寂寞的时候,对于凌紫苑来说,发泄的方式只有两种。一种是找个人来陪,但即使陪在她身边又能怎么样。陪伴是需要情分的,需要一个好朋友。另外一种,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完成。凌紫苑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她一个人跑到冰帝的校园门口,精神抖擞地唱起了歌,哪怕这样的歌,很不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