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你就承认吧,你压根就不想去美国。”他说得越来越小声,到最后一点也听不见凌嘉珞的声音了。
紫苑将头埋在床上,原本白皙的脸颊已经羞红了一大片。她承认自己是舍不得手塚国光,可那样怎么样呢。一个人首先要有理想,才能在这个社会生存。她只不过去加尼福尼亚学习生存的原理,又不是不回日本了……唔,她又没有在逃避他。
想到这里,凌紫苑再次想起了那唯一一次公主抱。将脸埋得更深一些,她气鼓鼓地摆了一个皱脸。
拿出许久不用的手机,她发了一个短信给手塚国光。“明天九点,日本东京机场,我等你。”
凌紫苑发短信过去的时候,手塚国光正坐在床上发呆。书桌上摆放着一盆松树,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的水渍。
他明显是因为情绪失落所以才会发呆的。所以当紫苑的短信发过来的时候,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能自拔。
听见手机里传来滴滴滴的短信声,手塚拿起看了一眼。当他看清短信内容的时候,眉角终于露出许久不见的笑容。
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手机键盘,他慢慢在上面写着,“明天九点,不见不散。”
黑夜渐渐笼罩着整个日本,紫苑拉紧窗帘,打开床边的台灯,支上画板,她准备在临走之前画完最后一幅画。
昏黄的灯光照在磷文纸上,紫苑拿着炭笔勾勒出属于她和手塚国光最后的一幕。半敞开的网球场上,少女躺在少年的怀里,少年冷峻的脸上有着浅淡的笑意,双手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孩,画面上残留着属于凌紫苑的味道。
默默的闭眼,凌紫苑画到一半就画不下去了。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啊,她真的很清楚那天所发生的一切。就连手塚的表情也能勾勒的很清楚,但她始终画不出手塚怀里的那时候自己的样子。她不知道应该怎么画。
没有办法,还有没有办法画出来。
明明脑海里那么清晰那么分明,但就是无法让它在笔尖重现。
或许,她没能将自己的感情发挥出来吧,她不想画出当时她羞愧的样子,通红的双颊,现在想想都心里发烫。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似乎别人画这幅画。
深深吸了一口气,紫苑用橡皮擦了擦女孩的脸颊,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身影。
罢了罢了,想她去美国之后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回来,再者,她依旧不清楚手塚国光到底是怎么想的。
爱她,还是……不爱她?
带着这沉沉的疑问,早已累得不行的少女昏昏欲睡了。
隔天上午,她依旧起了一个大早。将画板上的画稿收进自己个包包里,她洗漱完毕便拖着行李箱走下楼梯。
公寓里的设施其实并没有变,变了的只是人的心情。
凌紫苑将行李拖下楼的时候,便看见凌嘉珞半躺在沙发上,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
“凌嘉珞,快点起床,我们还要赶飞机!”凌嘉珞在睡梦中被她惊醒,这才发现现在已经快到7点30了。
“昨天回来太晚了,抱歉啊少女。”他睡眼朦胧地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声音有些沙哑。
“去洗洗干净吧,整个人都脏死了。”将凌嘉珞拖到盥洗室,呯的一下把门关上。紫苑有些无奈地看着桌上摆放着瓶瓶罐罐的啤酒杯,再一次为他老哥默哀。
被拒绝了啊——她其实心里非常清楚,无音喜欢的是司徒墨白。她的墨白哥哥。而她的表哥凌嘉珞,只是一腔春水向东流了。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凌家的人,敢作敢当,敢爱敢恨。不就是失恋而已吗?
于是,当他们两个赶到东京飞机场的时候,刚好过了8点半。
看着飞机场内来来回回行走的人,凌紫苑突然有一种乏力感。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