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树下,看着满天飞舞的樱花瓣,傅逢君心情大好,但是习惯掩饰自己情绪的她却没有在脸上显露出半分,唯有那双闪着清亮光芒的黑眸透露出她的好心情,如果此时身边没有这个人比花娇的少年的话,她想她会更开心的。
“东京的樱花很美吧?”
像是感觉到傅逢君愉快的心情,幸村低头问。
“嗯。”
依旧是平平淡淡地点下头。幸村不以为意,继续说道:
“可惜现在已经到落花的季节了,如果你是在四月初来的话,见到的景致将会更美。但是每个时节有每个时节的特色你说是吗?”
这次干脆连回应都没有了。傅逢君喜欢安静,不喜欢身边有太罗嗦的人,偏偏她的哥哥是这样,而这个刚认识几天的邻居也是这样。
“落花时节又逢君!”
这句突如其来的中文让傅逢君诧异地抬起头,然后摄入眼帘的是一张对她来说笑得有些过分的容颜,呃,他什么时候走到她前面去了?
“你懂中文?”
她停下脚步问。
紫眸微闪,幸村不答反问:
“逢君,你的名字就是从这里面来的吗?”
低下头,傅逢君没有回答。
“逢君,真是一个应景的好名字啊!呐,你说是吧,逢君?”
“啊!”
下意识地应出声,等自己反应过来再抬头时,看见的是幸村那几乎都要融入樱花雨中的背影,温润的嗓音传来:
“逢君,我带你去找你的导师吧。”
东大很大,如果没有地图和问人的话,她想她没有那么容易找到导师的办公室,于是她没有意见的跟了上去。
但是,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了?
已经深夜了,世界静极。傅逢君所住的地方属于离市区较远的居民区,所以到了晚上都十分的安静。这点让她很是满意。当初她之所以看上这幢楼,除了离学校近交通便利和生活方便外,还有一点就是对这周边的环境以及这幢大楼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也许,那一年的空白可以在这里找到。
长叹一口气,她喝了一口白开水,微侧过头,就看见隔着不到一米的隔壁阳台上一盆绿葱葱的植物。
那个,好像是栀子吧。现在还没有到开花的时节,但是就那一丛生机盎然的绿色也足够让人赏心悦目。
纯白无暇的栀子花让她不自觉地想起它的主人,幸村精市。
真是个有点奇怪的人。
傅逢君在心里如此定义他。
想起白天,他不止带她去找她的导师,更领着她逛遍了整个东大,甚至中午还请她吃午餐。她和他好像还不是很熟吧,难道他是一个自来熟?或者对于陌生人都是如此热情吗?
努努嘴,傅逢君决定不再想那个清淡少年,他已经难得占据她的思绪将近一个小时了。除了她的小妹,没有人可以占用她很多的脑容量。
但是她不想,却不代表有人会饶过她。就在她想转身回到客厅的时候,隔壁阳台的落地窗被人拉开,然后她诧异地看见刚刚在她脑海中待过的那个人穿着一件白衬衫走到阳台,开始扭扭脖子拉拉手动动腰,显然是在做运动。
半夜在阳台做广播体操?
傅逢君有些不可思议地挑了挑眉,随即耸耸肩,事不关己的样子打算继续回客厅。
“啊,逢君,你还没睡啊!”
背后略显上扬的音调让她刚抬起还没迈出去的右脚生生地放了下来,无奈地转头。
“是啊,幸村君不是也还没有睡吗?”
“最近学校要艺术系办一个画展,老师要求我交出五幅作品,所以我这几天都在开夜车赶画呢。”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