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在哗哗的流水声中,傅逢君小声的问话还是清晰无比地传入幸村的耳朵里。他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继续。
“你指的是哪方面的熟悉?”他问。
“嗯……比如,就一个笑容。”
傅逢君答。
“没有。”深吸一口气,幸村抑制住心中的躁动,“好好地为什么问这个?”
沉默蔓延,半响后,就在幸村以为傅逢君不会回答的时候,她轻轻地开口了:
“今天,我遇到一个男生……”
“砰”,手上的瓷碗脱落掉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吓了傅逢君一跳,也打断了她的回答。
“抱歉,手滑了一下……”幸村急急蹲下身子,整理地上的四分五裂,“你继续说。”
他说,却发现自己捡拾碎片的手在轻轻颤抖。
“我来帮你……”傅逢君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走过来蹲下身子帮他整理。
“不用了,我来就好,划破手指就不好了。”
他挡开傅逢君伸出的手,语气冷淡得让她有些莫名,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他在生气。
然后那天晚上他们仍旧一起去公园散步,仍旧一起吃宵夜,仍旧互相道晚安各自回家睡觉。
只是,有些东西似乎悄悄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