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为什么吻我?”
如果那时候不是小爱打断了他们,他还会做到什么程度?
“那你呢?”幸村反问。
“我?我什么?”
“你为什么没有拒绝我吻你?以当时的情况,你要推开我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因为不想推开。傅逢君在心里轻声道,可嘴里吐出来的却是,“我不知道你会真的吻下来!”
在他们同居的日子里,牵手拥抱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的事,亲吻也是有的,但那只限于脸颊额头之类的地方。而昨天,她是真的有点被吓到了,因为她发现在幸村靠近她时,她希望他做的,不再只是拥抱,而是亲吻,她期待他吻她,不是礼貌安抚玩笑性的,她想要,情侣之间的那种吻。
也许在很久以前她就隐隐期待过,然后就在昨天晚上,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无法阻挡,任由它喷薄而出,她甚至怀疑昨晚如果幸村没有吻下来的话,她会不会主动?
“最近,我一直在想……”
幸村缓缓出口的话打断了傅逢君的思绪,拉回心思看向他。
“想什么?”
“一直在想,我们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不是他在想,她也曾经想过。
“想了很久以后,我发现其实这样下去不大好……”
嗯,她也觉得很不满意。
“……既然不好,就要有所改变……”
当然,但是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改变,是往后退一步,退到朋友的关系保持完全距离,还是更进一步?傅逢君咽咽口水,感觉到心脏在胸腔内剧烈地跳动着。
“所以,我们……”
“部长!部长!”
蓦地,未竟的话被咋呼的叫声打断,傅逢君立刻循声望去,幸村则脸色丕变,在心里默默念了十遍“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以后,才扬起一个森冷的笑意看向院子矮门外犹不知自己死期已到还一脸兴奋的人。
“切原,这么早就来窜门子啦!”
他说,声音温柔地似乎可以掐出水来,那簌簌的冷风混杂着上浓重的杀气顿时扑面而来,让小海带明白自己一定是坏了部长的好事了,吓得立刻退后三步摆着手干笑道:
“部,部长,我只是听柳生学长说你回来了就想来看看你,既然,既然你有事我就不打扰,晚点,再,再来找你!”
说着,他撒腿就要跑,却被幸村幽幽地叫住:“既然来了那么快走干吗?我好久没有打网球了,陪我去附近的网球场打一场吧!”
“部长……”拉长声调哀哀地叫着,切原脸上的表情比死了爹妈还要沉重难过,“一大早就剧烈运动不大好……”
“怎么会呢?”幸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以前我们晨练的时候比这个还早呢!一盘打完很快的,如果你愿意还可以到我家吃早饭!”
说着,他对错愕的傅逢君微微一笑,“逢君,我先去运动一下,我们的事晚点再说!”然后施施然走进家里拿球拍去了。
那不是球拍,是凶器!
切原趴在网球场上,双眼通红吭哧吭哧地看着球网那头长身玉立的部长大人,觉得自己全身上下206块骨头已经重新排列过了,而且是顺序颠倒的那种。直到现在,他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惹到他了?
相对于切原的狼狈不堪,幸村则没有丝毫的变化,衣服没有脏掉一点点,甚至一滴汗都没有流,还是干净美丽的人神共愤!
走近切原,他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嘴角边那微微扬起的角度看在切原眼里堪比地狱恶魔的笑容。
“切原,你不行了啊,不到十分钟你就倒下了,看来是真的很久没有打网球呢!”
那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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