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罩门,她从来不否认这点,也不引以为耻,但是却不想从情敌口中听到嘲笑!
“哎呀,不会煮饭又有什么关系?我其实也不擅长啊,精市在家的时候,我们家的三餐也都是他准备的呢!而且,媳妇娶回来是拿来疼得,可不是拿来干这干那!”
幸村妈妈笑着替傅逢君解围,“你说是吧,阿娜答。”
“嗯。”幸村爸爸认同地点点头,没有说自己也常常下厨房,君子远庖厨在他们幸村家一向是被踩在脚下的。
幸村妈妈的一番话说的森田脸色很是难看,原本以为终于踩到那个女人的痛脚,却没想到又被她逃过一劫。
吃完饭后,森田又坐了一会儿,终于不好意思地告别了,她前脚一走,小爱后脚就欢呼一声,还嚷嚷着要吃点心以示庆祝。
“你不要介意留美的话。”
发现傅逢君自从晚饭后就一直不言不语地坐在一边,幸村握着她的手安抚道。
“可是我真的不会煮菜。”
傅逢君垂眸小声道,语气是难得一见的失落。
“我会就好。”幸村笑道,知道傅逢君已经陷入小黑暗中了,得赶紧把她拉上来,“而且,我喜欢煮菜给你吃,相对于煮菜,我更喜欢看你吃我煮的菜时幸福的表情!”
“真的?”傅逢君抬起头睁着大眼睛小心地问,“你不介意你自己的女朋友不会煮菜?”
“呵呵,”看着傅逢君如履薄冰的样子,幸村难掩轻笑出声,“如果我介意的话,就不会追你了!”
“可是我不仅不会煮菜而且其他家事也是一塌糊涂,洗衣服的时候总是放太多的洗衣粉,拖地从来不懂的把拖把拧干,就连衣服都叠不好,甚至还差点把你的花给弄死了……”
越说傅逢君的头垂的越低,到最后已经完全陷入了自我厌恶中。
“可是你很聪明,会看得懂很深奥的原文书,你了解艺术,可以跟我大谈喜欢的画家;你医术很棒,缝伤口的技术出神入化,有你在,我就不担心生病时要进我很讨厌的医院。最重要的是,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都不做,我就感到很幸福。”
说着,幸村捧起傅逢君的脸,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抱住她,“而这一切,只有一个叫傅逢君的女人可以给我。”
因为太舒服舍不得离开,幸村和傅逢君在神奈川住了半个月才回东京。
“好累。”
一进公寓,傅逢君就扔掉行李迫不及待地冲进房间扑向那张大床,脑袋舒舒服服地在枕头上蹭着。
“逢君,起来,要睡也要等我换过寝具再睡。”
幸村跟着走进房间道。
“不要。”傅逢君干脆地摇头,“我要睡觉,一切天大的事都等我睡醒了再说!”
“你啊!”幸村还想说什么,房间已经响起轻微的打呼声。
这么快就睡着了?连鞋子都不脱!幸村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蹲下身子帮她脱掉凉鞋,然后拉过被子替她盖上,开了冷气后才走出房间,轻声带上房门。
走到客厅,幸村将傅逢君扔在地上的行李箱打开,替她整理行李。整理好后,开始打扫半个月没住人的公寓,很多地方都积了灰尘。
扫地拖地擦桌子,把脏了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将有些干枯的花搬到阳台,细心地浇水。等忙完这一切时针已经指向了晚饭时间,于是出了趟门,买些食材。回来的时候傅逢君还没有醒来,只好先去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很准时的,当晚饭准备好的时候,客厅响起了房间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傅逢君刚睡醒时不甚清明的嗓音。
“精市。”
柔柔的软软的,傅逢君在和他交往的第三天时第一次叫了他名字,没有刻意,很自然地就脱口而出,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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