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家还可以继续!”
这话的用词很含蓄,但是意思却露骨的很,饶是一向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傅逢君也红了耳根。
而那天晚上,幸村确实无比热情地把傅逢君招待了一回又一回。
为期三天的大学祭很快就结束了,在后夜祭上,东大操场上燃起了一堆篝火,一对对的情侣或者不是情侣都围着燃烧旺盛的篝火一圈又一圈地跳舞。
今晚的天气很好,雪后的天空一向干净如洗,夜幕中繁星密布,闪闪亮亮地看着热闹的凡间。
不喜欢和他们一样跳着那么欢快的舞步,傅逢君只是任幸村搂着缓缓移动。在这样一派热闹非凡中,她的心反而静的如平滑镜面。
“怎么一个晚上都不说话?”
幸村低头望着怀中的人。
“现在说话就是在破坏气氛!”傅逢君冷冷地说。
幸村笑了两声,将她又搂紧了些。也不再说话,只是下巴抵着她的发心,一起绕着篝火徐徐地移动,很安宁,但是却有着谁都插不进来的亲昵和谐。
其实幸村很想告诉傅逢君一件事,就是那天他看见她穿着那件红嫁衣时,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很强烈很强烈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