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不少,不过工人真正能拿到手里的钱我就不知道有多少了。”唐烨华尽量分散她的注意力,当然,他说的都是事实,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
“别的地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房子是用来住人的,你要找一个负责任又不贪财的监工啊。”廖北北倍感焦虑,豆腐渣工程害人不浅。
唐烨华看向她焦虑的小脸,揉了揉她的头发,说:“等你当上老板娘之后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不要轻信任何人,不要泄露任何一点商机,那些看似忠厚老实的商人们会把你所说的每一句话牢牢记住,日后再当做瓦解唐氏地产的筹码。”
廖北北怔了怔,顿时羞红了脸:“无端端地提这些干吗?”
唐烨华淡然一笑,见她又陷入另一种情绪当中,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
廖北北摸了摸滚烫的脸颊,难为情地扣扣手指,又想到有可能在手术室抢救的范菲,她再次心乱如麻,菩萨保佑,千万不要出事啊!
到了医院,当她与唐烨华正准备迈入医院大门时,迎面而来的两名警察阻拦了他们的去路。
廖北北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这一刻,她对范菲所有的担心、 所有的不安,以及满满的祝福,都在警务人员的一段陈述中化为乌有。
“受害人范菲指出,她之所以受伤,是被你廖北北推下楼梯的。现在,警方以蓄意伤害他人身体以及蓄意谋杀两项罪状拘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否则你所说的一切,都可能作为指控你的不利证据,请你配合警方执行公务。”
廖北北顿感耳边嗡嗡作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罢,唐烨华神色愠怒,却并没与警察针锋相对,他捏了一下廖北北的肩膀:“清者自清,我和烨泽会带律师随后抵达警察局的。”
“唐烨泽会相信我吗?”这是廖北北在坐上警车前唯一关心的问题。
唐烨华给了她一记肯定的眼神,随后望着逐渐远去的警车,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