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说明我判断错了,他就出局了,不用考虑他……条件你提。”李玫莲笑道,美目侧看了柴占山一眼,柴占山笑道:“成交,不过条件我还没想……李总答应个条件不容易,我得想好了再要求。”
话里打着哈哈,也许有很多条件,没有斟酌好提那一条更好,欠了个身,刚放下车窗准备透透气,李玫莲突然笑了,笑着道:“柴总,您没机会提了,恐怕赢的是我。”
嗯,柴占山一激灵,定睛一看,奇怪了,有几位客人急匆匆从驴肉香出来了,好像很急……不对,好像很气,都是做生意的,客人乘兴而来,可这么个败兴而去,原因自然不言而喻,再侧头看李玫莲时,李玫莲促狭似地一摆头,心意相通,肯定出事了。
两人同时下车,嘭嘭锁门,像一对情侣,快步直朝驴肉香火锅来了。
事出来了,千怕万怕还是就拣你最怕的事出,大堂像犯了什么错误一般,正对着几位虎背熊腰的汉子鞠躬陪笑脸,直说这顿免费,厨房现在乱得一团糟,实在准备不出来了。那正准备捋袖走的爷们可不客气了,免费个逑,不他妈朝你们要赔偿不错了,啊呸。
一口呸在吧台上,吧台的服务员吓得直往后躲,这边怒气冲冲刚走,大厅里几位等不及的,哗啦啦兵乓啪啪开始了,碗摔了、碟扔了、火锅砸了,一人冒火、众人添柴,眨眼叮当嘭啪声音不绝于耳,还有气不过了,啪唧一声,一个茶杯直砸到吧台处,收银的姑娘吓得蹲在台后嘤嘤地哭上了。
“这……这怎么回事?”柴占山异样了,站在门口被蜂拥而去的人客人挤得悠了几下,赶紧地护着李玫莲,问大堂时,大堂刚说还在解决什么问题,有客人早骂上了:“解决个狗屁问题,你个整得那能吃么?喂狗它也啃不动。”
“丢雷个老母,咩也驴肉……啊呸哟……”
“暴你妹的,真扫兴……”
“今儿有事啊,没事我非跟他们争个长短……”
“走走走,真扫兴……”
一人一句,各式国骂,这当会可没有形象可言了,怎么恶心怎么骂,把大堂不迭地鞠躬认错,急得哭脸了,后面还有不走的,扔了碗碟在鼓噪,说是要赔偿,要说法,要不马上打电话给电视台电台,这可是现行啊,光道歉能解决什么问题?这火锅吃得人有没有副作用还不一定呢。
男男女女嚷着说着,扔着砸着骂着,柴占山愣是没听明白究竟发生了怎么一回事,他也急了,抓着一位要出门的客人,问着咋个回事,一看是进门客,那人倒也干脆,直指着地上道:“那不是么?自己看,那能叫驴肉,你没尝,简直比他妈死人肉还臭,还柴,啃不动……让他们给换吧,哟,还换上同样的来的,大家能不生气么,一桌好几百,不砸了狗的店算好的了。”
“全店都成这样了?”柴占山惊讶地问了句。
“啊,可不。”那客人应了声,呸了口走了。
这事发的猝然,敢情厨房出问题了,今天提供的火锅和驴肉全部出问题了,咬不烂,柴,汤稍凉就出臭味。怨不得这么多客人砸碗骂娘了。
两人刚刚明白怎么回事,外面鼓噪的声音又来了,电视台的车奔下来了,抢群众爆料的新闻来了,大堂拦也不及,早被好一群客人围着七嘴八舌说上了。又不远处,看到廉捷一行几人匆匆来时,李玫莲拉了拉柴占山,两人悄声无声地从人群之后离开了。
几步之后,李玫莲呵呵轻笑着,然后又仰着头,回头看眼乱成一锅粥的驴肉香火锅城,哈哈大笑着,笑了好远才稳住,看着柴占山,揶揄地问了句:“柴总,现在你该相信我的判断了吧?”
“你怎么判断到的?”柴占山饶有兴致的地问。
“很简单嘛,他一直就处心积虑,怎么可能倒点醋只让他们停业一天,我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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