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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的僵持，耗费了这么多的人力精力和时间，没想到最后却只换来一场空，甚至还不知道该如何跟陆老板交代。下属看着沉寂的氛围，硬着头皮再次提醒，“沈哥，不能再拖了。”
“律师已经全程留存滞留记录，现在总督府也已经正式上班，一旦对方正式提交申诉，我们所有人恐怕都要担责。”
沈凯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暴戾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冰冷。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干净利落！
“放人！”
两个字，满是沙哑和干涩，带着极致的憋屈与不甘。
下属一愣，随即连忙应声，“是！”
而隔壁，审讯室的厚重铁门也终于被缓缓推开，刺眼的灯光也终于关掉。
王东缓缓开业，脊背依旧挺拔，没有丝毫的疲惫佝偻之态。
通宵的审讯，轮番的心理施压，软硬兼施和威逼利诱，仿佛从未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尤其是他的眼底，始终不见焦躁，仿佛对这个结果早就已经有所预知。
如果让这些人知道，总督府的这些手段，对王东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王东早年在境外接受任务的时候，面对的可都是穷凶极恶的各种境外组织。
任务开始之前，往往都要经过特训。
而一旦任务失败，落到那些组织手里，他所要面对的审讯，又怎么可能是眼前的这点小儿科？
工作人员走上前，语气僵硬刻板，“王东，调查暂无实据，你可以离开了。”
“只不过在离开之前，可能还需要填一些手续。”
“所以你现在还不能离开总督府，可以暂时去一下隔壁的休息室。”
王东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步履从容，没有半分狼狈地走出审讯室。
而门外，沈凯站在原地，眼神阴鸷，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走廊的灯光依旧惨白，将空气中的紧绷感拉到了极点。
沈凯就那样静静站在审讯室门口，尽管面色平静，却始终掩盖不住眼底翻涌的阴郁。
他死死盯着缓步走出来的王东，眼神中多了几分不甘和挫败。
昨夜通宵筹谋，层层布下手段，原以为能够稳稳拿捏王东，最后却落了个全盘落空。
不仅没能撼动对方分毫，反而让自己陷入被动，最后落得狼狈收场。
可反观王东，眼神从容，步履沉稳，不见半分被通宵审讯的疲惫和憔悴。
漫长一夜的高压威逼、心理折磨、威逼利诱，仿佛没有落在他身上分毫。
反观他们这一行人，个个身心憔悴。
比起王东，他们倒是更像是被审讯的那一个。
王东抬头，目光淡淡扫过对方，没有胜利的张扬，只剩淡然。
这份极致的平静，落在沈凯的眼中，却成了最刺眼的嘲讽。
沈凯强行压下胸腔翻滚的戾气，字字都透着寒意，“王东，倒是好定力！”
王东脚步未停，缓缓在沈凯的面前驻足，“身正自然影子直，有什么可慌的？”
沈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真以为你这局赢定了？”
王东迎上对方的目光，“不然呢？”
不等沈凯说话，身后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
这人正是唐潇，一旁还跟着律师，后面还有几名总督府的其他工作人员。
沈凯见状，当即也就不再多说，“好了，请王总到隔壁休息室。”
“等我下次再来总督府的时候，让我有机会给王东道歉。”
王东不做回应，从他的身边径直走过。
目光落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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