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感觉手上一松,他好象要向外走。
虽然他听不到我说话,但仍然对着黑暗的喊着,希望他能听到一丝也好。“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放开我的手,我怕……”忍住钻心的疼痛,手想紧紧地反握住他的手掌,紧紧地攥住他的,却虚弱地只有几下轻微的动手指动作。
“不怕,不怕,我不走,我不走,让大夫看看,让大夫看看。”
听见胤祥小心呵护的声音,慢慢放松下紧绷的身体。眼皮好象被人翻开了,可惜,我的面前还是漆黑一面,什么也看不到。浑身上下好象被人细细地检查一遍,轻轻的被翻腾着,可是自己却僵硬地除了面部有微弱表情,身体哪也动不了,毫无知觉。
“我看大人还是不要刺激夫人了,夫人虽然身体四肢不能动弹,却心仍有感触,您这样说,我怕,我怕夫人会气急攻心,到时怕回天乏术啊。”
胤祥哽咽道“那柔儿到底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唉~老夫也不知夫人何时会响,夫人自身流血过多,深受惊吓,身子现在虚弱的很,我想,还是先等身子调养好,再请名师诊治吧,小老儿,实在无能为力了。”
四肢不能动弹?心有感触?思维迅速地运转着,好象很久以前在哪听说过。不能动弹,但我仍然活着,不知何时会醒……这难道是二十一世纪医学界所称的“植物人”??没那么幸运吧,我要这样呆到雍正八年?
对着头顶的漆黑一片,愤怒道“让我死了吧。”
……没人搭理我。
耳边传来胤祥悲凉的声音:“大夫不必如此说。”停顿了大约有一个世纪的声音,又道“我妻子,能活到现在,还是靠您啊。”
扑通~
“这位爷请起,小老儿受不起啊。”
心里一惊,那一声“扑通”,使泪珠吧嗒吧嗒的掉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却更像是砸在了我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