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福晋也觉得好看吗?爷也甚是喜欢这花园的布局。”说至此,指向前方远远的一角,“福晋您看,尤其是那亭台上的秋千,爷可是又爱又恨的。”
显然郁兰还是小孩子心性,听到我夸奖府里的别致,连主仆之仪都渐忘了。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些,自己昨天不还是奴婢奴婢的吗?
“咱们去看看。”无所谓地又继续往前一边游览一边向东厢走去,来到亭台山角下,望向头顶亭台,疑惑道“不就是有个秋千吗,至于让十三阿哥又是爱又是恨吗?”
“那亭台大福晋甚是喜欢,爷当然也喜欢。但是几年前,它差点害的咱大福晋落胎,您说爷是不是又爱又恨的。”
“……”原来,是因为她。“走吧。”不再多说,心绪如麻,步伐也不似从前那般轻盈有序,愈发显得急促而凌乱。
原来,她的影子无时无刻地渲染在这家的每一角落,我,嫁进来,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