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柔儿那谁伺候?”
当我刚提到柔儿谁伺候时,他的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愁云,心道“看来,他还是最担心她。”摸了摸头上的东西,好象是布,瞧着他“严重吗?”
“没事,太医说只是磕了层皮,流了点血,不要紧,只要注意别沾水就行。”
低低“哦”了一声,寻着床下的鞋子。
“你要干什么?”
看了看满头疑问的他,朝窗户努努嘴,道“经过这么一折腾,晚上了,难道要让柔儿挨饿?”说罢,整了整被压的褶皱的衣服,轻轻拍打了拍打,轻点莲步朝门外走去。
直至走出了房门,他依然坐在床边,没有说话。
回廊中,脸部抽搐,嘴角僵硬地露出一丝冷笑,他只担心他的柔儿晚上没有用膳,我晕了半晌,也没有用膳,他却丝毫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