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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鸢,我要沐浴。”实际是接受不了这种事,一路疯跑回来,真的好想沐浴,好想将他留在我身上的味道洗掉,我不要碰过其他女人的胤祥,这样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娘娘知道福晋回来后肯定要沐浴的,奴婢已将沐浴桶放在了屏风后。”
强扯出僵硬微笑,道“娘娘真是料事如神啊。”便躲在屏风后将衣服脱净,最里面的衣服要脱下时,猛的扯痛了后背的皮肤,好痛,好象是伤口黏在了衣服上,朝屏风后喊道“蜜鸢,帮我看看我身后的伤到底怎样,痛了我一整天了。”为了早早见到他,我连伤口都没处理,竟得到了这样的结果。哼哼~
“……”两步的路,怎么还没动静?歪头一看,晕~“蜜鸢,只是让你看伤口,你干嘛捂着嘴巴打哆嗦啊?”
“福,福晋,奴婢怕大喊出来,惊,惊到福晋。”
背手在后背摸索了一把,好象有一道道的痕迹似的,难道是睡了六年,被床上的褥子硌的太深,以至于很痛?琢磨了半天依然拿不定主意,道“说吧,是什么,我又看不到。”以为我是二郎神,长天眼啊。
“福晋身上其他的伤口都已愈合,只一道伤口有鲜血凝固现象。”
“其他伤口?很多吗?”
“整片伤口看起来像一幅图,不知是福晋自己找人刻的,还是……”
“不用说了,我没有找人刻过。是什么图?”
“一只狐狸。”
“还有呢?”
“好象是这只狐狸快要死了,嘴里吐着鲜血倒在地上,而鲜血凝固的那个伤口应该是不久前才刻下的。”
“反了她们了,趁我昏迷竟然这样对待我。”
“福晋别生气,奴婢马上给您叫太医瞧瞧。”
“去吧。”
对着屋内的窗花,发着呆……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恨我恨的如此之深?先不说图的意思,就说这刻,也最少得几年之久了,要不然不可能摸起来如此清晰。谁有这个嫌疑呢?胤祥?不可能,虽说他是娶了婉儿,但不可能这样对我。瑞雪?也不可能,瑞雪与我情同姐妹,而且又是雍老大派来的,更不可能了。赫图?博尔哈?总管?马夫?小银子?其他丫鬟?“不可能,都不可能,我自己当然了解我自己了,我根本就不可能有仇家,要说有,大概也就是如花和那个卖身葬父女。”再想想……“婉儿?也不可能,她已经嫁进府成了他的妻子,而且又与我感情甚好,又照顾了我两年多,更没有这个演嫌疑了。”不过,我刚醒来时,问那个小丫头和婉儿话,她们都吞吞吐吐的,难道,是那个不知名的小丫头?
“福晋,许太医来了。”
“进来吧。”转到屏风后面,背对着他们道。
“奴才给福晋请安。”
“太医快快请起,想请太医帮我看看这伤,到底有多久了,能消除吗?”我可不想一辈子背着这个狐狸过一辈子,更何况是吐血的狐狸。
“容老臣冒犯了。”
将衣服褪下,露出少许肌肤上的图案,半晌,老太医摸摸胡子,琢磨道“依老臣之见,至少有一年半以上了,否则不会如此清晰。”
“那可否祛除掉?”这是关键啊……
“大概,是不可能了。若定时涂药,可能会稍微轻一点点。”
“……”轻一点点等于没轻。
“老臣给福晋开个方子,虽只有一道伤痕血迹凝固了,但福晋仍然需要好好调理。”
“麻烦太医了。”转头对蜜鸢道“送太医。”
“奴才,奴才其实心里还有一丝疑问,不知当不当讲。”
“太医不必客气。”
“福晋的病,奴才也听说过,福晋今日才刚醒,可奴才刚才号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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