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妃平日在宫内也无事可做,最近又迷上了打马吊,叫上她贴身两丫鬟,四人凑成一桌玩了起来。席间看那二人畏畏缩缩,这个不敢出,那个不敢出,深怕不小心糊了牌惹恼了德妃。
自己倒不怕,德妃有个习惯,整理牌喜欢靠□斜,正好她的牌我一眼能望到头,趁她摸牌偷看了一眼,单吊九饼。瞅了瞅自己的牌,缺将,八饼九饼皆可。
“柔儿,想什么呢,该你了。”
“哦。”随手将手中的九饼扔了出去“今天运气不好,不上牌。”
“糊了。”德妃开心笑道“柔儿今天可实地放血啊。”
虚假微笑,装做不乐道“娘娘今儿运气真好,柔儿的荷包都扁了。”
“瞧瞧,才输了几个钱就哭穷了,你个小财迷。”扭头朝钟表看了眼,“哟,都打了这么久了,算了,算了,今天饶你一回,下次不准喊哭穷了。”
“是。”下次我也不来打了,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简直是活受罪。
“门口那位怎么样了?”德妃抿了口茶,朝小太监问道。
“已经昏了五六次了,每次都拿开水泼醒,膝盖的血都渗出来了,都流到钢板外面了。”
“行了。”德妃阻止小太监道“怪吓人的,抬进来吧,顺便将熬好的药也端上来。”
不解地看向德妃,刚整完人又要给她治病?麻烦不?
“甭瞧了,等着瞧,一会儿就知道了。”
“嘿嘿~”干笑两声。
帘子被一人从屋内掀起,两个小太监一人扯了一只胳膊,将婉儿拖了进来便出去了。
只见她浑身湿透,脸上与露在外面的嫩手也被开水烫的鲜红鲜红,头发散落在肩头,有的黏在脸颊边,看起来很是可怜。她的身后,地在她被拖进来时染红了两道,布满了鲜血,膝盖处,鲜血正一点点地在地面扩散开来。
“唔~”婉儿呻吟了一声,无力地抬头瞧了瞧,先是瞧见了头顶的德妃,又看到了的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虚弱道“要杀要剐随便。”
“婉儿姑娘身子如此之弱,来人啊,药端来了吗?快给婉儿姑娘喝药,小心伤了身子。”德妃慈祥地喊道。
“娘娘,药来了。”十来个小丫头每人端了一碗,跪在地下道。
“都说说,什么药,别吃错了,对了,就这么几碗,够两年半的份吗?”
“……”两年半???
“太医说了,这些药什么病都医治,连落胎药也有。不过药性过大,一次服完怕,怕过了,所以先熬了五天的量。”
“那怎么成。”德妃紧蹙眉头“这要喝到什么时候才能将两年半的药喝完?”
“娘娘恕罪。”小丫头颤抖着声音道“太医说了一天最多可以服十五天的量。”
“行了,喂吧,便宜她了。”德妃冷声道。
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什么药都有?就算没有胎儿也可以让你服落胎药。天啊,婉儿要和他们比起来,心计还真比不上呢。她是做在明处,而这些药品,一个个看的模样都一样,再想想德妃几十年的荣宠不衰,这才是真正的狐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