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时间,今儿故意让四哥消遣消遣的吧,咳咳~”
“瞧你,慢点。”瑞雪向雍老大嗔了一眼,忙递过一杯茶。
十三也从凳子上跳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打千道“恕十三失陪。”
“啊~”说完,不顾我疼痛的尖叫,一把将我从博尔哈的怀中夺了过来,眼睛瞪的老大,脸色发青,训斥道“都已为人妇多年,怎可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十三弟,轻点,弟妹有伤在身。”
“伤?谁有伤?”声音忽的一高,此刻,太后正匆忙抚弄零乱发丝,显然是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焦急地由宫女搀着从内堂慌张走出。
刚来到堂内,便拉过一旁正与瑞雪含情脉脉的雍老大,来回转着身的瞧着,半晌,慈目一眯,疑惑道“也没伤啊。”
“孙儿给太后请安,孙儿好的很。”
“你不是刚办差回来吗,不是你有伤,还会有谁?”
“是弟妹,今儿弟妹她们遇到歹徒…”
不等雍老大张口说完,太后迅速转身来到我身边,将揽着我的胤祥推到一边,搀扶着我,焦急道:“我的宝贝,我的柔儿,你怎么样,孩子怎么样,没有事吧。快,快,快请太医来。”说完,也不等我开口解释,便要将我拉至后院,临出前厅,猛然回头,眼光一瞥,恶狠狠地指着十三,气愤道,“
要是我孙子弘晈出了事,你就等着受罚吧。”
说完,拉着开口欲解释的我,留下那片木讷的人儿,径自回房等待太医的诊治。
……
夜深人静,四周的烛灯都灭了,惟独我与十三的屋里,依旧是灯火通明。
他背对着我而坐,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看到他那没落的背影被烛光斜照在墙壁上,我知道,他肯定是在懊悔。懊悔他中午的莽撞,险些害他近临盆的妻子受难。
光着脚丫踩在十三专门为我铺的地毯上,悄悄来到他的身后,双手轻搭在他的双肩,柔声道,“天凉,有什么事躺被窝里说,好吗?”
看他没有动静,慢步走到他跟前,轻抚肚子,慢慢蹲下,微笑地伸出右手抚摸着他依旧光洁的皮肤,心里一阵暖和,笑道“老公,知道吗,我好想你。”
“……”
轻捂鼻头,等那股酸涩劲儿下去后,脸上挂抹去眼角的泪珠,“当我遇到危险时,我想老公。”
“……”
“当,当我,怕被踢到胎儿时,我,我想老公。”
“……”
“当,当我以为见不到你时,我,我还是好想你…”说到此,我再也止不住默默的哭泣,大声号哭道,“那时候我害怕死了,真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不管你生我的气也好,讨厌我也好,我都不在乎,只要能见到老公,那些气愤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呜呜~”跪卧倒在地毯上,爬在他的腿上大声哭着,好象要把憋了一天的委屈都要释放出来似的。
不知哭了多久,哭累了,也没劲了,只得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他的身上,一下接一下地抽泣着。
“对不起…”头顶响起十三疲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