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这样下去,是个男人都抵不住啊,更何况对象怎么说也是个侧福晋呢。”
“呵呵~她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昏迷的福晋吗?做梦去吧。”我冷笑着。
“啥?”
“呃~没事。”我摇摇头。
忽然想起她刚才说的那些,纳闷道,“你怎么知道他天天晚上绕着弯的去书房呢?”既然绕着弯,自然是僻静的地方啦。
“哦,不瞒您说,我在东院一个荒凉的别院那喂了几只野猫,每天都会捡点府里剩下的残羹喂它们,最近这段时间每次我去喂它们的时候
,都会从荒凉的小院门缝中瞥见侧福晋鬼鬼祟祟地朝书房走去。”
“……”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其实这侧福晋也挺可怜的,年纪轻轻的一个姑娘扔在这别院一呆就是十年,不出墙才怪呢。”哟,原来这王婶不说则已,一说,简直就
是惊人呀。
想着有免费八卦听,也省得我日子过的无聊。我精神一振,赶忙连连点头,“是啊是啊,看来这十年她过的也挺滋润的吧。”
“哎呀,小声点小声点我的姑奶奶。”
“恩恩,您快说。”我像小孩子得了什么甜头一样乖乖的爬在床头。
“说什么呀?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难道她去找爷,这就不算出墙啦?”
“当然,算,当然算了。”忍不住翻翻白眼。差点说漏了嘴,我连忙改口。
奶奶的,人家可是小侧啊。
“所以我说,这十年没沾腥的猫爪可是犀利着呢,您还是看好爷为妙。”
“既然这样,那她这十年都老老实实的?”我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这咱就不知道了,或许人家看不上咱别院里的这些个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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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这十年都干什么啊?天天窝在屋里绣花?”古代女人没事不得这样嘛。
“哪能啊,她还以为她是生活在贝勒府里,那十指不沾杨春水的侧福晋?到了这,那就相当于打入冷宫,谁还平白无故地伺候她啊。”王
婶挪了挪地方,继续说。
“别院的下人您也看到了,本来就不多,可这院子这么大,也得经常打扫的不是,像她这种大小姐,我们也不指望她能帮点什么忙了,只
是大家都是把破的衣服送过去让她修补。口头客客气气地说句麻烦她了,实际则是她应该做的分内事。”
王婶轻描淡写地描述着,我却瞪大了瞳孔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她替下人补衣服?”想当初我们可都是太后身边的宠婢啊,她哪做过伺候下人的事啊。
“这有什么啊。更何况她是犯了错被打的遍体鳞伤抬过来的,大家自是瞧不起她了。说是个侧福晋,实际上还没我们这些下人过的自在呢
。”
“那是,她只有一个空头衔,却似犯人。”
“听抬她来的那些个下人们说,好象是因为开罪了嫡福晋,被十三爷打发到这的。您说,这好好的侧福晋不当,得罪这嫡福晋干什么啊。
这人不就图个过的舒服,安生一辈子嘛。她都到侧福晋的份上了,怎么还不知满足呢。”王婶说着,连连叹了几口气,“唉,我啊,就看不惯
这种得寸进尺的人。”
“呵呵,不过,我今天倒是对王婶你刮目相看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真能八卦的女人,轻笑道。
“咦?为啥?”
“呵呵,记得刚来没多久我就看到王伯在厨房那训斥着你,当时你一言不发的,搞的我以为王婶你是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呵呵,可今天这
么一瞧,敢情我是被你这外表给蒙骗啦。”顺手掏出帕子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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