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只是出于某种谨慎,有些事情连杨丹和朱坝也不知道,孟家母女也不好哭得太夸张。
孟轻轻摸着她们的背安慰,确认了这也是很重要的存在,只是为什么还是不能补足心口空掉的那块呢?
孟左手的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虽然安心,又有些茫然。
同样脱下了防护服才跟进来的孟翔和甜妞却都将注意力放在另一边:
屋子的主人。
也是他们曾经深爱又失去、只留存了记忆却依然深爱的偶像的爱人。
那个人曾经用歌舞绚丽了他们的青春,而这个人则用他的余生让他们相信,世间是真的还有至死不渝的爱情。
那样的爱情,不说自由坎坷的甜妞,就是孟翔,他有了杨丹、也和杨丹有了宝宝,但依然不敢相信杨丹会那么爱他——但是孟翔自己也无法那么毫无保留地去爱,也就无从指责。
那两个人的爱情,是童话,是信仰。
可落花人独立的画面很美,但只有真的经历过长夜阑珊再无知音的人才知道,独酌空对影,那是何等的凄寒。
他圆满了无数人的梦,却无法圆满自己的人生。
终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