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带着妻子去国都会面的时候,朱坝也只能断然拒绝了。
不只是因为不相信感情一贯淡漠的母亲会真的思念他,而是孟瑚不可能带着个大肚子长途跋涉去国都——几乎穿越了整个华国的距离,和平时期都不适合一个孕妇远行,何况是现在丧尸遍地的时候?
朱坝直截了当地和母亲说了他们夫妻俩都“不方便”,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直说:“我能帮的总是会帮的。您毕竟十月怀胎,又直到我成年了才再嫁。”
朱坝母亲沉默许久,直到挂断电话也没说出什么要求,只是叮嘱了朱坝许多妇女孕期和照顾新生儿该注意的事情,朱坝一一应了。
次日,朱坝的继父又打了电话过来,说是希望朱坝这边可以派出人员协助G省的军方取出G市里面的一些资料、并且护送上京。
“那是很重要的研究资料,虽然和丧尸病毒无关,但是对于华国有极大的好处……无论身在国都或者港岛,总还是华人不是?”
朱坝没立刻答应,只说了会和其他人商量。
赫连曾是军人,罗非一行其实也是大陆过来的退伍军人、或者是军人后代。
就是孟焕父子夫妻乃至老婆婆,也倾向答应。
他们总还是华人,尤其婆婆,她的丈夫死于战争,她自己也曾是抗日战士。
可是到底由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