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兹密。
肩膀上的伤口一直没好,进了水之后又开始渗血的伊兹密。
孟没有想到,被自己推断为应该没有爱上凯罗尔的伊兹密,居然会这么拼命。
甚至比凯罗尔的丈夫——虽然最后的献狮仪式没完成,但凯罗尔已经接过了下埃及的王杖、也戴上了下埃及的红冠,她已经是曼菲士的合法妻子了——还更加拼命,曼菲士只在岸上指挥,伊兹密却冒着伤口恶化感染的危险,亲自下河寻找,而且直到现在都没放弃。
孟疑惑了,如果不爱,怎么能做到如此地步?如果真爱,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凯罗尔被别的男人拥在怀里?
正好,尼罗河水里的时空扭曲波动消散了,虽然孟还是没能完全分析出想要分析的差异,但继续在河里待着也没有意义了,而现在,这个有着铂金发色又给孟增添了不少疑惑的男子,却因为伤势发作又远离了他的手下,开始溺水了。
孟毫不犹豫地救起他。
孟喜欢那抹铂金色,虽然对那抹铂金色的主人没什么好感,却也希望他继续活着——总要活着,孟才有机会弄明白因他而起的各种疑惑,例如他因何变傻,例如他是否真的爱着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