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比伦国富民强,拉格修王又诚意前来。爱西丝女王是我埃及引以为傲的女王,如果能和拉格修王结成婚姻,对我埃及有益无害,请王答应了吧”……在这样的逼迫之下,爱西斯真的能不答应吗?曼菲士的“只要王姐同意”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那句话,完全是将所有的压力转嫁到爱西斯身上啊!她现在是还没有答应,但她能顶住这样的压力多久?就算真的熬过了这个巴比伦王,已经被冠上了“不顾埃及邦交、不顾埃及利益”的她,面对的下一次逼迫,会不会更加不堪?
以后还不知道,现在的爱西斯,却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了。
或许该说,她在发现曼菲士终于如她日夜期盼的那样懂得了爱情、却将她日夜期盼的爱情给了别的女人——最讽刺的是,这个女人还是她亲自拉到这个时空——的时候,她就已经失去理智了。
为什么她就是无法明白,曼菲士那样的人,是越逼迫越叛逆的呢?他对凯罗尔的未必是爱情,而就算是爱情,如果不是爱西斯日渐竭斯底里的表现,等凯罗尔不能再带给他新鲜感征服欲的时候,爱情也就消失了啊!到那时候,哪怕下埃及的权力已经交出去了,她总还是有女王之名,又是曼菲士同父同母骨肉相连的亲姐姐,要收拾一个除了神之女的名头,但已经无权无宠甚至连民心也失去——这不是不可能的,就算有很多神奇的小手段,但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不可能真的无所不知,而当她将那些手段用完、人们又发现她那些手段只要掌握了方法谁都能做到、甚至发觉她给埃及带来的利益远远及不上她给埃及带来的危机甚至战争的时候……民心易得、也易失——那时候,爱西斯还不是想要她怎么死就怎么死?想让她怎么活就怎么活?
何必非要争这一时呢?只要找个埃及本土的贵族嫁了,她还是埃及女王——想来曼菲士也没脸取消自家姐姐的女王称号——就算不愿意让那男人碰,她是君王他是臣,谁敢强迫她?爱西斯总能等到最终胜利的那一天的。
可惜……
压力之下,爱西斯对凯罗尔的谋杀越发没了章法,不只没能成功反而给自己招来了曼菲士和臣下们的疑惑。而现在,更是面临着老丞相伊姆霍德布为首的、足足四百多名的、几乎囊括了埃及所有高官贵族的人们的,以大义为名的逼婚……
爱西斯再次扛过了这次逼迫,可是接下来面对的,是臣下民众们给予凯罗尔的欢呼,欢呼雀跃着她终于要成为埃及真正的王妃。而她,本该最是名正言顺的埃及女王,现在却只是他们迫不及待要赶走的妨碍……
明天,明天就是他们即将完成的最后仪式……
明天,明天她就必须忍着刀割般的心疼,亲自给他们祝福……
爱西斯在寝殿嘶声痛苦,西忒拉看着水镜,终于露出了一丝不忍。
孟挑了挑眉:“既然看不过去,怎么不出手?”
西忒拉回头,露出了一个且惊且喜的表情:海神陛下,居然会留意到她的情绪?
当然会留意到,就算只是庇护之下的半野生者,孟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一个——伊莫顿不只是半野生者,伊兹密也还算不上是半野生者——再说了,让西忒拉看不过去的不过是区区人类,孟完全不认为自己庇护之下的西忒拉需要忍耐。
西忒拉得到了她所倾慕、所敬仰的神祗的允许,允许她可以不再忍耐。
可不用忍耐了又能如何呢?
看到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自从进入神殿之后就几乎没再见过面的异母姐姐,爱西斯有过片刻的震惊和关心,可在她那句“你还好吗”得到了西忒拉一句“我很好,海神陛下是非常宽容强大的神祗,能够一生祀奉他,是我最大的荣幸”之后,就又转回了头,注视着曼菲士寝宫的方向。
这一夜,凯罗尔将成为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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