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曾经错认了女神暗示的那个人的自己,要过多久才能有一世相守的福气?
伊兹密倒是从来没想过会得不到,他对自己的毅力和智慧都有信心,只要真的认清了自己的心,总有一天……
正是伊兹密认清了某个关键问题,他才能那么快地破开心中关于凯罗尔的迷雾,接受孟所说的一切——当然,孟身为神祗的身份,也是至关重要的,否则伊兹密只怕难以忍受他对他回忆的爱神指引的不屑:“爱神伊修塔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还是战争女神吧?你确定她是好意给了你指引,而不是给你一个挑起战争的误导?”
如果是其他人,伊兹密会因为对方亵渎自己多年信仰的神灵而与之生死决斗;可说这话的是孟,是两次救过他的、活生生站在面前的神祗,怎么看都比幼年时不知道是梦非梦的一个预言来得真实可信。
伊兹密无可反驳,所以在孟一长串“且不说那个凯罗尔的长相在不远处的另一片土地上是多么常见,就说凯罗尔本身,即使你得到了她的人也得到了她的心,但你同时也得到了多少仇敌?埃及、亚述、巴比伦……这些国家联合起来,将你的国家灭国也不是不可能的吧?如果凯罗尔真的是神之女也就罢了,因为神之女亡国至少历史上不会太难看,可事实上……凯罗尔制造的那些神迹,你见过有哪种是普通人掌握了方法却做不出来的吗?”之后,伊兹密回想了半天,只能提起一个:“她受了重伤却没留下伤痕?”
孟笑:“那也是人类做的,只是你不知道那个方法罢了。”
伊兹密大感兴趣,可惜孟那时候不肯就这个问题多说,他又还不好追问,干脆就分析起得到凯罗尔的利弊,然后发现……
那个黄金女孩儿是很神奇,可是,得到黄金女孩的利益,未必能抵得过为了保住她花的功夫和消耗的实力。就像现在的曼菲士,整天的整天,除了应付凯罗尔带来的各种问题,除了为了她奔波劳碌大军压境威慑开战之外,还有什么?或许神之女的名头能激发埃及人浴血奋战悍不畏死,可一个国家的实力消耗是有限的,就算埃及原本底子不弱,又有凯罗尔有些新奇点子带来的进展……
要以一国之力,和整个大绿海沿岸的国家耗,耗个一年两年或许还行,长期的话……
伊兹密忽然发现神之女闻起来或许很美味,可惜却是个烫手山芋,美味却不容易吃下肚,就算吃下肚也难保不会因此腹泻而亡——还好自己没真的得到她……
反正要谋取埃及,法子还很多,犯不着为了一个埃及和整个大绿海为敌。
何况,自己心里的那个,据说也是……
伊兹密不只对凯罗尔,就算对真的爱着的那个人,也难免功利了些许,可他就是这样的人,无论是一时迷惑还是真的挚爱,他都无法忘记自己是西台唯一的王子、未来的王,一切的行为,都必须以西台的利益最优先。
哪怕他已经意识到,虽然他可以忍受凯罗尔在曼菲士的怀抱里缠绵,却连想象那位如果真的和她祀奉的神祗有什么……哪怕那位是真正的神祗,不是曼菲士那种自封的太阳神之子可以比拟的……
伊兹密第一次尝到了真正嫉妒的滋味,与此相比,他之前对曼菲士的感觉,与其说是嫉妒,不如说是对势均力敌的帝国之主的敌视和忌惮。
可惜的是,伊兹密连对曼菲士那样的“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西忒拉不是凯罗尔,懂得一些小把戏却全无自保之力,西忒拉是真正获得了神眷的神女,而且温柔的笑脸之下是伊兹密都有些忌惮的腹黑……
而孟,更不必说。
好在伊兹密很清楚,孟有了永恒的挚爱,西忒拉再好,他也看不上。
而且孟对他,也是真的很好,好到伊兹密有时候甚至会忍不住想:“如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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