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的前埃及女王爱西斯,以及汇集于尼罗河中的数千年不知道多少埃及人民的信仰之力。
爱西斯因为在二十世纪末和凯罗尔相处的那一个半月对这个女孩多少有些心软、又无法放下这个女孩和她的家族居然冒犯了她深爱的弟弟和丈夫曼菲士王的陵寝的怨恨,这种复杂的心情再加上爱西斯对曼菲士的思慕以及希望能够改变他命运的渴求,让爱西斯下意识地将这个确实改变了曼菲士在不满二十的时候就死于蛇毒之下的命运的女孩带到了这个时空。
凯罗尔第一次回到自己的时空其实是因为爱西斯的祈祷终于生效,虽然这是个已经被诸神遗弃的世界,但爱西斯毕竟因为虔诚的信仰而有着微弱的神力、而且那时候又因为尚未失去上下埃及民众的爱戴而拥有些微来自于“信仰之力”的力量,所以她的渴望才能生效。
但凯罗尔在回到自己的时空之后又再次回到这个时空,则是因为那时候的埃及民众虽然还爱戴着爱西斯,却也已经深信不疑凯罗尔的“尼罗河神之女”的身份了,更巧合的是,恰好在凯罗尔的时空也有着关于河神之女的传说和信仰。两种信仰交叉干扰之下,凯罗尔得以再次来到这个时空。
而后来再次来回穿越也是类似的原因,虽然爱西斯那时候已经失去了埃及民众的信仰之力,但她的怨恨让她爆发了惊人的潜力。当然,无论是否拥有民众的信仰之力、无论是否爆发出惊人的潜力,爱西斯一人的力量依然不足以对抗两个时空的埃及民众汇集多年的信仰之力,所以凯罗尔才能回了又来的穿梭。
最后失去再次穿梭的能力,一是因为爱西斯已经放下了怨恨,自然不再祈祷着要将她送回原来的时空;而不再信仰凯罗尔为河神之女的埃及民众,又完全没有将她从这个时空驱逐的概念——大家都只当凯罗尔是来自遥远的北方大陆的疑似奴隶或者平民的少女罢了,虽然凯罗尔先前其实说过很多次“我不是尼罗河的女儿,我只是一个来自两千多年之后的普通女孩”,但她默认了尼罗河女儿的身份很久,在明白了世事险恶人情冷暖之后又很识相地绝口不提……
于是,凯罗尔就很悲催地失去了借由埃及人民的排斥之力离开这个时刻的机会了。
更可惜的是,孟弄明白这一点的时候,虽然过的时间不算长,但对于人类也不算短。一百二十七年的时间,风云大绿海的人们,已经换了一批。别说凯罗尔,就算是因为有着孟的守护而显得最为长寿的、足足活到了一百一十三岁的伊兹密,也早已入土多年了。
很可惜,孟本来还打算将那个虽然惹人心烦但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挺倒霉的女孩儿送回她自己的时空的——虽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实验……
可惜的是,已经死了近百年的凯罗尔,没能等到这个机会。
现在孟熟悉的生物,就只有因为他的契约依然保持着年轻时的模样活着的伊莫顿、西忒拉,还有那个伊兹密救出来的魔女坎贝尔。
其他人也罢了,惟有伊兹密……
孟站在伊兹密的墓前时,很有些唏嘘。
他其实也想过给伊兹密类似于西忒拉的契约,可是伊兹密是西台的王,孟虽然不介意改变所谓的历史——反正只是不同的时空,改变起来毫无压力——可是他向伊兹密施加了三次法术都不能成功,而同时脑海里莫名出现的信息告诉他:让人间的帝皇永生是法则所不允许的,而他,还不具备挑战法则的实力。
西忒拉又拒绝取消和孟之间的契约:“我早就想好了永世侍奉陛下,而伊兹密……这生命里一个幸运的意外。但我愿意为了这个意外和他相守百年,却不愿意为了这个意外彻底放弃侍奉陛下的资格……或许我陪着他到生命的尽头的时候您仍未归来,或许我和他的血脉都断绝的时候我也依然只能等待……但无论等待多久,也无论尝过幸福之后
-->>(第2/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