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让我想起西索那个变态!就算哪天他真的嫁入我家当了我名正言顺的大嫂,他也还是个变态!”
糜稽炸毛之下吼得很大声,连绵一长排的考生几乎就没有听不到的,虽然大多不知道“我家”是哪家,但“西索”和“大嫂”的意义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当下也不知道有多少考生一个踉跄一个失神,就掉进了懒洋洋张大嘴巴在地下等着的懒人蛙嘴里。就连跑在最前头的考官萨次,虽然不至于中了某个生物的陷阱,但也踉跄了一小步,回头看着糜稽的方向很有点惊恐,然后又很八卦地将信息传了出去——厨师大叔和接待小姐特意威逼利诱让各个考官帮忙照顾两个“陪考家属”,现在西索居然要“嫁入”陪考家属们的家(糜稽=陪考家属的二哥,糜稽的家=陪考家属们的家),这么一个超级大八卦,怎么能不与同样因为被捉来为本届猎人考试当差而一样无聊的大家一起分享?
于是与此同时,因为八卦西索居然要“重考”的蜘蛛脑,就一口咖啡喷在自己的手机上了——最重要的是,一直将自己的“小恶魔”手机视若珍宝的蜘蛛脑侠客,在喷湿了手机之后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赶紧擦干抢救手机,而是惊恐万分又兴奋无比地转头:“西索要嫁人了!”
乒呤乓啷!!!
富兰克林一时失手将靠着的那面墙压塌,窝金一转头撞坏了一根柱子,信长居然被自己的刀划伤,飞坦险些将伞尖刺进自家毫无防备的搭档的胸口,芬克斯失手将钢管砸到玛奇头上,玛奇一把将钢管抽飞却不小心毁了另一根柱子……
蜘蛛窝的落脚点在难得完好了二十三小时之后再次变成废墟,本来很认真地在看书的库洛洛将书收了起来,似乎是因为空气中灰尘弥漫的关系,他右手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两声,而在放下手的同时,脸上也恢复了一贯雍容淡定的表情:“怎么回事?”
被蜘蛛头点到名的、引发一系列事故导致差点就可以突破一整天的“集结点完整记录”再次腰斩的侠客,很无辜地眨眨碧绿大眼:“猎人网站最新内部消息,那个上届因为杀死考官导致淘汰的西索,要.嫁.人.了!”
哐当!
最后两根柱子分别在窝金和库洛洛的手下惨遭不幸。
窝金弄断了另一根柱子之后更加的灰头土脸,同样弄断了柱子的库洛洛却可以保持发丝一根不乱灰尘一点不沾上身的风度翩翩,引得派克的眼神又陶醉了几分。
库洛洛很淡定地看着侠客:“说清楚,怎么回事?”
侠客扬扬手里虽然淋湿了却还很争气地没有死机短路的手机:“猎人网站上说,在第一场考试之前,就有人偶然听见了有人在问‘那么我应该称呼西索为大哥夫呢还是大嫂’,然后有一个胖子回答说‘自然是大嫂’,而且这段对话就发生在西索身边,而西索并没有否认……那时候听见的人不多,而且也很难以置信,毕竟是那个变态西索……”其实也常常被人说是变态的蜘蛛脚有志一同心有戚戚地点头,侠客继续:“不过后来个胖子又很大声地嚷嚷说‘西索那个变态!就算哪天他真的嫁入我家当了我名正言顺的大嫂,他也还是个变态’……”旅团众再次心有戚戚地点头,侠客强调:“几乎所有的考生都听到了,西索也听到了,但他依然没有否认……”
“哈哈哈!那我们用不用给西索准备嫁妆?虽然很讨厌那个变态没错,不过他还是旅团的四号,作为娘家人……对于敢娶进那么一个变态的人家,真的该准备很丰厚的嫁妆才是!”芬克斯哈哈大笑。
回应他的,除了依然悉悉索索掉落的建筑碎块发出来的声音之外,只有一片静默。
好半晌,飞坦一伞柄扫在芬克斯头上:“闭嘴!不要老是讲些不合时宜的冷笑话!”
玛奇却摸摸下巴:“……也许,可以考虑,正好先演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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