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的兄控没错,但他显然也不只有糜稽一个哥哥;奇牙不必说,拽得二五八万又一直无法领会揍敌客扭曲之下比哪个家族都更深切的“爱”;亚路嘉和不明物也属于不必说的范畴,他们虽然不会对揍敌客出手,但显然,只有奇牙才是和他们最亲近的那个……
糜稽从来不曾怀疑过“自己也是揍敌客中很重要的一个”这一点、并且一直致力于让自己变得更重要,可是他也知道,在揍敌客家,自己并不是最重要最不可替代的。
可是孟……
孟之前也曾在糜稽耳边喷着温热的气息,告诉他“铂金戒指象征着永恒不变的守护,和独一无二的珍爱”,糜稽那时候也确实因此脸红心跳地倍感甜蜜过。可是这一刻,糜稽才是最深切地感觉到何谓独一无二的珍宝。
糜稽只觉得心口满满的,都是比棉花糖更甜软,却也比铱源金石更加无坚不摧的温暖。
糜稽嘴角依然含着笑意,却不再是之前那样被逗乐了的大笑。
孟由着糜稽帮他擦拭脸上发丝里沾到的灰烬,想努力乖乖地按照糜稽的要求微微低下头,却终究还是忍不住,在那笑得分外可人的唇上又亲了一下。
亲亲抱抱其实这几天一直都有,可是……
这一次,糜稽身上只有一件已经被水浸湿到透明的短裤。
呼吸间尽是彼此的气息,虽然不似女子的甜美,却是最具吸引力的味道;触目触手间尽是彼此的身躯,孟高领对襟长袍之下的禁欲式诱惑、恰好是宅男糜稽最萌的一种,糜稽不够纤细曲线不够完美但憨然白皙的躯体、意外地不像脸上那么滑腻、而是像手上那样带着锻炼和厮杀之后的些微粗糙感,却只让孟在迷醉之中也越发怜惜……
这一个吻,缠绵到哪怕是糜稽经过揍敌客验证的绵长气息,也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了。
糜稽带着些微抗拒的甜美声音,还有原本环在孟的脖颈上改为往外推的手上稍微加重的力道,让孟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满是蜜汁的唇瓣,转而吻向糜稽的脸颊、耳边、脖颈、喉结……
糜稽双手攀在孟的肩膀上,努力往后扬起头,原本垒了三层的下巴硬是扯成光洁如绸的模样,任由孟在他脖颈的要害之处轻轻啃咬。
糜稽其实很有些紧张,作为一个揍敌客,哪怕是对着生身父母,也不曾有过这么毫无防备的时候——或许刚刚出生时有过?可在揍敌客从婴儿时期就开始的训练之下,防备,几乎已经成了本能。
可哪怕是在这样的本能之下,糜稽身上的肌肉几度绷紧,却都没有推开孟。
这样完全顺从而信任的姿态,彻底点燃了孟心底压制了一千多年的火焰。
美丽又脆弱的脖颈、虽然被肉挤得看不出来但稍微舔咬依然可以感觉到的锁骨、被奇牙拿去和午夜节目的女郎们比较但除了丰满这一点其实很不一样却更加诱惑孟的胸口……
孟一点点往下,糜稽努力忍耐着,却终于在左胸的那一点被吻到并且紧接着轻咬的时候,腰腿一软,所有的重量,都只靠着孟去支撑了……
“呵呵呵呵~小果实和大苹果在做什么呢?在妨碍了我之后,这样可是不行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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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孟和糜稽都炽热难耐的时刻,却响起了西索那个变态的声音。
还有那无差别四处飙飞的杀气。
孟虽然不在意,糜稽却无法对那样的杀气不敏感。所以……
他刚刚被孟唤醒的身体,又平静下来了。
孟磨了磨牙,只是在野外没有采取任何防范措施确实是他的问题,捣乱的又是糜稽的“大嫂”,孟忍住了没出手,而是迅速取出一件大斗篷将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短裤的糜稽包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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