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问题。
孟可以背出数个时空各个版本的类似君王论的理论,糜稽稍微搜集一下资讯也可以巴拉巴拉连续侃上好几天——可是,会说不等于会做,更不等于会教。
说起做和教,哪怕是因为太过好憎分明和人丁稀薄而永远无法窥视王座的马尔福,都比他们靠谱儿。
孟和糜稽原本就是将以戒指包为主的各种伪包子交给卢修斯调.教的,但那是在教不教得出来都无所谓的、有些随便的选择,现在想着要尽可能教出来了,那么本身就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王者的卢修斯——虽然好教练不一定是好选手,但就算不看布莱克老宅那一屋子仍然无法合格的保父保姆们,但只看卢修斯教出来的那个虽然很萌很可爱但目前连合格的斯莱斯林都不算的小龙包,孟和糜稽就无法不对卢修斯的教导能力产生怀疑。
糜稽皱着眉,在原地转圈圈。
烦恼啊烦恼啊!简直比从大哥手里抠出钱钱来还要麻烦啊!
孟笑看着糜稽比自己还在意的模样,轻轻亲吻他的脸颊安抚:“没事的,总会有办法的——再说了,那孩子一开始能笼络到大半的贵族成为伏地魔王,虽然也有贵族因困局不得不行险的缘故,但他自己的能力也应该不错的。虽然未必是非常合格的王,但只要不再鲁莽地玩儿切片什么的,应该也还行。”
“伏地魔?我知道哦!”刚刚得到了名字之后就喜滋滋地说是要去找老朋友炫耀的厄尔忽然冒出来,糜稽挑了挑眉:“你知道?不是说伏地魔毕业之后就没有再回到过霍格沃兹么?”
厄尔得意地晃动脑袋上拿红绳扎起的朝天辫:“只是似乎没回来过罢了,其实他悄悄回来了好几次,去年也才来过呢——别人不清楚,却瞒不过我的。”
那当然,回到霍格沃兹不就是在你身体里活动了么?你还能真的一无所知?
孟根本懒得搭理这个偷听不说还乱翘尾巴的小家伙,不过糜稽对于小辈却是一贯很好的——奇牙那个又拽又傲娇的小子不算,或者正确算起来,糜稽哪怕对奇牙也是很不错了的。
虽然刑讯的时候毫不留情,但那是揍敌客一贯的传统,无论是谁对谁进行刑讯都不会手软的,只不过掌握在被刑讯者可以承受的限度之内罢了。
但像是分宝石顺带赠送储物戒指的那次,不也没亏待奇牙半分?
就像奇牙虽然划伤过糜稽、嘴上也经常“死肥猪”之类的乱喊,但却不会坐视糜稽被外人欺负一样,糜稽对奇牙,虽然各种不屑,但其实也还是挺不错的。
所以面对孙子辈的厄尔,虽然明知道这家伙其实已经至少上千岁的年纪了,但看他三头身的模样,心智又还是小孩状态的,倒是不介意在他翘尾巴的时候逗两句捏一把,待厄尔喜得将朝天辫又是一阵乱晃之后,又顺着他的意问道:“那你知道伏地魔现在在哪里吗?”
厄尔摇摇头又点点头:“去年来过的那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毕业之后又悄悄放回来的那个、还有碧眼睛小猫身上的那个,我都知道的哦!”
一连串的那个那个那个的,一般人只怕要被他闹得眼晕,好在孟和糜稽都不是一般人,又早就知道伏地魔不止一个,来霍格沃兹本来就是为了放在有求必应室的冠冕片……只是碧眼小猫身上的那个是哪个?
糜稽和孟做了一个很相似的动作:微微蹙眉、脑袋往左偏十五度左右,然后抬起左手,在左边眉毛尾端轻轻揉了揉,然后叹息一声,对视一眼:
好吧,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
虽然多了一个计划外的,但对于人口悲剧的巫师界来说,多一个是一个。
只要不和原来那个一样,明明是个斯莱斯林,却比格兰芬多还要勇敢鲁莽地,直接拿自己的灵魂试验就好。
是的,这是孟和糜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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