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意识地当着受害人的面实施着很土匪的行径。
糜稽则将眼睛在盖勒特那身确实干净整洁、虽然看起来很简朴其实却很舒适的黑色巫师袍上溜了溜,又重新仔细打量了一遍整个房间,很认真地建议:“那你还玩什么坐牢游戏?据说还一玩好几十年,真是……”叹息着摇摇头,像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小娃娃,“时间就是金钱啊!体验人生也不是这么玩儿的。”
格林德沃怒,他本就心疼自己亲手制作的玩偶,只是看不出孟和糜稽的来历实力暂时不想撕破脸,又不好和一个小包子撒气——哪怕那是个红眼睛包子——这才忍着,可再能忍也忍不了糜稽居然将他数十年的自我囚禁生涯说成是在过家家啊!
糜稽无辜眨眼,还不是在过家家?谁家囚犯见天儿洗澡换衣服的啊?
格林德沃瞪眼,他自然是在坐牢,这是他和阿不思决斗之前就约定好了的,失败者必须自囚于纽蒙嘉德——虽然阿不思败了的话,他其实不准备将他当成囚犯对待;虽然他承诺了阿不思却没做到的事情有很多——但他确实是认真地在坐牢,这么多年,除了参照德国和英国囚犯应有的标准偶尔在城堡的其他地方走走放放风之类的,他甚至没随意出过这个房间!
不就是多洗两次澡,怎么了?他总不能让不知道什么时候但确实偶尔会在门外偷看他的阿不思,看到一个臭烘烘乱糟糟的盖勒特!
糜稽一击掌:“所以你们果然有奸情是吧?那什么黑魔王白巫师是恋人、黑魔王为了成就白巫师自囚于纽蒙嘉德什么的,果然不只是传言吧?”
格林德沃怒:“我和阿不思是堂堂正正的公平决斗!谁也没故意让着谁!”这胖子以为他是谁?他是那种自欺欺人逃避事实的家伙吗?就算要自欺欺人逃避事实,也不会用难得一次阿不思松口说愿意陪他隐居在纽蒙嘉德的机会为代价——那不是,他真的失手输了吗?他和阿不思之间从玩笑到认真的打斗,胜算从来是一半一半的。他杀人倒是比阿不思强,可他又不是想杀死阿不思……
格林德沃气鼓鼓阴森森,这莫名其妙的小胖子,拖家带口地跑来纽蒙嘉德,难道是来观光兼八卦的吗?
糜稽摇头,憨笑:“我们是来请你当家教的……当然,确认你和邓布利多的关系也是必要的。”
格林德沃没留心家教那句,只是因为糜稽后一句话冷笑:“确定我和阿不思的关系?确定了又如何?”这小胖子以为他是阿不思吗?这里可以纽蒙嘉德!自己一手打造的纽蒙嘉德。哪怕他们能够不知不觉地潜入,可还真以为暴露行踪之后还能轻松离开?
格林德沃是纽蒙嘉德唯一的囚犯,却也是纽蒙嘉德唯一的王。
格林德沃很自信,其实这许多年,每次阿不思来偷看他的时候,他都有办法将阿不思留下来,只是不舍得罢了——但这小胖子一伙儿,可不是会让能够面不改色地弄死几十万麻瓜的第一代黑魔王心软的对象。
糜稽却依然笑眯眯的,仿佛完全没感觉到格林德沃的杀意:“如果你和邓布利多校长真的有奸情的话……反正你这些年也没嫁人、邓布利多校长也没娶妻,倒不如凑合凑合,也许还能给巫师界增添一两个人口啊!”
本来要启动机关的格林德沃默了,小胖子对阿不思的称呼居然是“校长”?可阿不思从来不会派遣霍格沃兹的任何人到这来啊,更别说是个带着红眼睛包子的胖墩儿……老魔王脑子转得飞快,嘴上却迅速反驳:“谁说我是嫁的?”若不是当年除了那意外,阿不思早嫁给他了好不好?
哦,是这样啊~
糜稽凤眼儿里皮卡皮卡地冒着八卦光辉,闪得格林德沃一阵头晕,却顾虑他和邓布利多的关系不好直接下杀手,这一犹豫,就错过机会——第一代黑魔王,现在依然足以震慑大半个欧洲巫师界的家伙,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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