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如今更加羸弱。且母亲这胎隔了十四年,又年近不惑,姐姐想一想,这怎能一个样儿?”
怡君闻言一皱眉,想起祖母之言,姑母在大表哥之后没有好生休养就操心劳力,落了症候,无法康复。后来有莫名其妙落了胎,身子更加不济,这些年又不肯好生歇下来降息,以至成了眼下这样,全靠药物保养。
张怡君想着思绪直毛躁,遂把脑袋歪一歪,似乎要甩脱烦闷。看着殷切迎春,不想再吓唬她,遂忍下千头万绪,微微勾唇,纤纤玉手一戳迎春脑壳儿:“你这个脑袋成天想什么,这宗麻烦事儿也能叫你琢磨明白了,倒叫我想叫你声姐姐了!迎姐姐?”
迎春闻言亦是心肝儿乱跳,她还道张怡君瞧出了什么,蓦然失色:“君姐姐何出此言?”
怡君不答反倒自己点头笑起来:“看来祖母说的不错哟,姑母真会调|教人呢!我日后可得加把劲儿了,不然,你再叫我姐姐,我可不敢答应了。“
见张怡君本是说笑,迎春这才安了心:“表姐真会说笑,我笨头笨脑,哪记得姐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会厨艺,姐姐可别忘了啊,改天得了空,要教导我做酥饼哟,姐姐若是嫌我笨笨,我的大丫头绣橘可是聪明过人,叫她跟着姐姐学会了再叫我也是一般!”
怡君被迎春恭维的十分舒服,笑吟吟拉起迎春并肩而行,一路上说不完体己话。怡君是真高兴,小姑娘心无旁骛,还时不时忍俊不住跟迎春咬耳朵,笑颜甜蜜怡人。
迎春心中却甚为伤怀。为了嫡母担忧,为兄长贾琏发愁,为表姐怡君惋惜。贾琏虽然不才,在京都一般大家子纨绔中,尚算品质纯良。相对来说也算是可靠之人了。
当然,迎春更多是为自己叹气失望,她长期以来的肖想破灭了。自从那年见过温柔可人小表姐,迎春便在心中暗自期望,奢望嫡母能够替兄长聘娶这位贴心的怡君表姐做嫂嫂。
只是这话迎春姑娘家不便出口,今儿除了凤姐这事儿,贾琏与张怡君已无可能。事关名节,今后就更不能提了。
不说迎春失望,回头却说凤姐因为贾琏毁了名节失去了进宫机会,直哭得双目通红。王
氏以为他这个样子不宜再跟贾母照面,姑嫂参商一番,决定王大夫人带凤姐先行回去,剩下之事有王氏斡旋。
却说王氏亲自送了嫂嫂侄女儿直至二门,挥别嫂嫂,王氏折身去了贾母上房。见了贾母忙着替嫂嫂侄女儿告罪,言道:“媳妇替大嫂侄女儿跟老太太赔罪了,只因凤哥不小心弄脏了衣衫,又拐了脚吓坏了,媳妇斗胆做主叫他们家去了,还请老太太不要怪罪才是。”
贾母已然得知凤姐回家真像,见王氏这在众人面前般遮掩十分满意,挥退众丫头婆子,单留王氏说话。
王氏避开众人再一次郑重与贾母见礼:“媳妇儿厚颜恳请老太太,还求老太太做主,救我们凤哥一命!”
贾母胸有成竹,却是故作惊讶:“何事这般严重,起来说话!”
王氏告罪起身言道:“媳妇其实也没脸,都怨我们凤哥调皮不懂事,媳妇叫她随母亲去给大嫂请安,熟料她竟然在廊上跟迎丫头君丫头戏耍。正被琏儿碰上,琏儿不明所以,只当凤哥是男子,上前纷争,两个人拉拉扯扯滚成一团。'
“我们凤哥嘴唇也破了,衣服也破了,帽子也掉了,那个样子,媳妇都不好一地说的,今日府中人口发杂,这孩子是进不得宫了。”
“她母亲直流泪,说是万不得已,只好叫凤哥带发修行青灯古佛,家里不差她一口饭食。是媳妇见凤哥哭得可怜,这才斗胆来求老太太做主,权当是老太太积德了。”
王氏这一番说的贾母心中熨帖,只觉得王氏懂事,这才是大家子作风呢!
只是贾母也没点头答应,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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